在写他的剧本?
一层一层往上推,这是无穷的。
那么,最终答案只能是,我不知道。
所以,这些都属于“无法确定真实”。
袁长文笑笑,既然这样,那就请你们走开吧。
呼……
感觉一下子轻松些许,果然,一切事物在思考的照耀下都将无所遁形。
思考?
谁在思考?
我怎么知道这个思考是怎么回事?
思维,已经属于“无法确定真实”。
那么这些思考,必然也将属于“无法确定真实”。
我用“无法确定真实”的思考,去终结那些“无法确定真实”的事物。
岂不是可笑?
还有,我有如何终结思维本身呢?
袁长文双手插在头发里,想要将头皮扯掉。
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这个世界不是,自我编织的定义不是,身体不是,现在连思维也不是。
那么,我正在思考的这句话,又算什么呢?
可是,我明明可以自由运用自己的思维,可以思考,可以推理。
怎么就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呢?
袁长文对着镜子,轻蔑一笑,始终不愿意承认么?!
可以用水龙头,但水龙头依旧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可以运用,可以控制,只能表示这样东西的存在,但这些跟真实性无关。
所以,思维同样属于“无法确定真实”。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真实的呢?
袁长文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不知道今是怎么下班的。
桌子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电脑也是,同事也是,这杯水也是,我正在想的这段话也是,空气也是,我打字的手也是,地板也是……
靠!
…………
袁长文走在楼下,太阳的余辉还是那么明亮。
太阳也属于“无法确定真实”。
一路上,看到的任何东西都是。
袁长文茫然,精神恍惚,走路摇摇欲坠。
究竟什么才是真实!
袁长文看着这个世界,却发现自己没法相信任何事情,整个人如同悬在空中一般,不踏实。
嗯?!
眼前的视野突然变暗,袁长文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走到一条阴暗巷。
正要转身离开,却发现四个混混堵在巷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其中一人,正是早上被自己叫破的偷。
“子,今早上你坏我好事。吧,这事怎么解决?”
偷双手插兜,一脸邪气走过来。
袁长文:“你是谁?”
偷哈哈大笑:“你不记得我?早上逞英雄的时候,没想到还有现在吧。”
袁长文:“你是谁?”
偷一愣,:“怎么?还想要你大爷我报仇?告诉你,想报仇老子随时奉陪。记住你大爷我的名字,叫我张爷!”
袁长文:“我没有问你名字,我问,你是谁?”
“妈蛋!子你消遣我呐!”
偷冲过来,一巴掌甩在袁长文脸上。
啪!
声音清脆。
袁长文对脸上的疼痛不管不顾,愣愣盯着对方,:“你在打谁?”
偷:“妈蛋!你是白痴吗?没感受到你大爷我,在打你么!”
袁长文:“你在打我?我是谁?”
偷愣住,明显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你是傻逼吗?”
袁长文:“不,傻逼只是背景上的添加物,人人都可以是傻逼,也都可以不是傻逼。把傻逼移除之后,我是谁?”
“卧槽!”
偷一脚踹在袁长文肚子上,力气之大,让袁长文后退几步。
“子,你信不信爷我弄死你?!”
偷掏出蝴蝶刃,手指灵活翻转,刀刃在手指间飞舞,如同蝴蝶一般。
袁长文:“弄死我?你真的可以弄死我吗?你只能弄死这个身体,但我又不是我的身体,你怎么弄死我?”
“妈蛋!”
偷被激怒,猛的往前一送,匕首插进袁长文手臂。
还是知道轻重,伤人和杀人,这完全是两个概念。所以,别看偷叫嚣这么厉害,心底都是有数的。
“嘶!”
袁长文手臂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痛?
为什么会痛?
因为身体受伤,所以产生痛感。
那么身体真实吗?不,这个疼痛是身体的属性而已,只能明身体存在,但依旧跟真实性无关。
偷还想威胁两句,但发现眼前的人,似乎正处于迷茫之中。不过瞬间,这份迷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喜悦、狂喜、还有一丝疯狂。
“我记得,人死的时候,就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