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我去找琳琳师妹了。”
“喂!”雨一把拉住转身想要离开的袁长文,不由自主道:“你抱过我,就这么离开了?”
袁长文一怔,站在原地。
雨也是突然反应过来,没有话。
一时间,雪花在四周飘舞。
“那个,那个,”雨看着自己的木屋,假装不在意的,“我着玩的,你去吧,去吧。”
袁长文看着雨,不知道该什么,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雨:“你快去吧,快去吧。”
袁长文点点头,离开了。
雨看着他的背影:“喂,刚才的事,不准当真!”
袁长文一怔,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喂!也不准忘!”
…………
…………
雨的脚伤,慢慢开始康复。
按照琳琳的法,其实两便可痊愈。
也不知为什么,雨不是太愿意痊愈这么快,假意不想麻烦琳琳,等淤血积气自己化开。
这一化,就是半个月。
本来两就可以好,却硬生生被雨拖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雨就在自己院子里,一会傻笑一会皱眉,时不时看看径,有没有人来。
当然有人来,好几个师妹都来了,陪雨聊聊,主要是听雨讲一些新奇玩意。
雨坐在椅子上,心想,袁长文你还不来!
算了,你还是不要过来,尴尬死了。
哎哟,你还不过来?
还是不要来的好。
嘿,你真不过来?!
哼!你再不过来,我生气了!
唉,算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雨雨,你好点没?”
琳琳和几个师妹,再一次过来看望雨。
“没事了,完全好了,”雨边走边,“你看,完全没问题了。”
“那就好,这点伤,哦,对了,”琳琳着,拿出一枚须弥戒,,“这是大师兄让我交给你的,他有事下山了,他你下山的话需要这些。雨啊,大师兄可从来没有送过东西,嘿嘿,这是什么情况呀?”
“是啊,雨,难道你跟大师兄?”
“雨啊,你要下山?”
“对啊对啊,雨你要出宗?”
“雨还是不要离开的好,外面好危险的。”
唧唧咋咋,一人一句。
雨接过那枚须弥戒,却是一抹忧伤。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你就不能亲自给我?
难道为了躲我,你居然下山了?
不辞而别?
雨越想,脸上的笑容越是惨淡。
…………
…………
一宗侧峰,袁长文静静矗立在那,远远遥望。
映入眼帘的,真是雨的木屋。
看着雨的脚伤一恢复,
看着几个师妹围着雨,嘻嘻哈哈,
看着雨有时独坐院,
看着雨接过那枚须弥戒。
袁长文不由得,扬起一丝微笑。
陡然!
袁长文眉头紧锁,该死!
又来了!
莫名的,一股躁动油然而生,想……
杀人!
袁长文闭上双目,暗自调息,想要压住内心的翻滚。
为何这次,恶意来的如此迅猛?
下山……
袁长文转身时,深深看了一眼远处的木屋,还有院里的人。
雨仿佛感受到了什么,蓦然回首,看向侧峰。
却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