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手臂自己化作血雾。
有古怪!
周围的火焰,也跟着血雾的生成,跳动了一下。
“血祭**!”
嘭!嘭!
血姬花魁的双腿也化作血雾。
浓浓的血雾,凝而不散,漂浮在空中。
不好!
“吼!!”
血姬花魁张大嘴巴,声波攻击,强烈的精神法术。
该死!
慕容燕脑袋发胀,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刚想施展的遁术,也没法完成。
“这就是代价!”
嘭!!
血姬花魁整个身体,彻底化作血雾。
至此,地间,再无此人。
但他的血雾,依旧悬浮在空中,包裹着慕容燕。
“哼!废话真多!”
尽管慕容燕晕晕沉沉,可她却从未打算束手就擒。
一把七寸银剑,已被握在手中。
哄!
周围的火焰竟不知何时,聚成一团,从而降。
火焰在火球周围跳动,似乎想要挣脱火球的束缚。
而火球,不断压缩着火焰,最后降下时,竟只有拳头大,颜色也变成青色。
嗤!
慕容燕没有防御,举起手中的七寸银剑,直直刺向火球。
剑尖的真气,犹如扇形展开,不断补充,冲击火球,让其不得落下。
良久,火球在真气的冲击下,渐渐变。
直至消失。
呼,赢了。
慕容燕用剑杵着身体,刚才的较量,体内的真气一耗而空。
真是难以置信,以结丹期的修为,竟然逼得我金丹期的真气耗尽。
不简单啊!
桀桀!
怎么回事?
慕容燕仿佛听见血姬花魁的笑声。
突兀,一把匕首从血雾中出现,直奔力竭的慕容燕。
慕容燕勉强躲避,堪堪躲过匕首,不过,肩膀却被划了一道口子。
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无数匕首,从血雾中浮现,杀向慕容燕。
而血雾,伴随着匕首的出现,也渐渐消失。
刚才的火球,不过是前戏,这次的匕首才是杀招。
呯!呯!呯呯呯呯!
这是挥剑击落匕首的声音。
叱!叱!叱叱叱叱!
这是被匕首划伤肌肤的声音。
嚓!
这是匕首刺进骨头的声音。
血雾消散,慕容燕犹如一个血人,单膝跪在地上。
好得很!
先是诱我上前,转眼便击杀七叔,让我心浮气躁,再接着炸掉所有村舍,原以为是为了激怒我,没想到他一开始就存了必死的心志,想要一命换一命。
那声怒吼,是为了把我留在血雾中间,火球则是为了消耗我的真气,匕首才是杀招。
血姬花魁,名不虚传!
可惜,我还活着。
哈哈哈哈……咳咳……
慕容燕的大笑,却是牵动伤口。
从须弥戒取出丹药,一口服下,盘腿调息。
不一会,慕容燕居然听到一阵哭声。
孩子的哭声,从倒塌的房屋里传来。
有人活着?!
慕容燕支起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向哭声传来的村舍。
爆炸形成的大火,已变成火球。
倒塌房屋冒着的缕缕青烟,和略显黑色的木料,证明了刚才大火的存在。
慕容燕站在废墟里,孩的哭声就在自己面前。
深深吸一口气,弯腰,将地上的倒塌物一一捡走。
居然在地窖里?!
父母居然这么及时,把孩送进地窖?!
打开地窖门,一个女孩蜷缩在深处,落花泪涕。
好一个美人胚子!
眼泪留在脸上,却让怜惜,姣好的面容,根本让人升不起责备之心。
农家衣服的朴素,却在她身上穿出另一种风情。
长大后,必定祸国殃民啊!
慕容燕摇摇头,抛开杂念,柔声道:“妹妹,你怎么在地窖里呢?”
女孩带着哭腔:“爸爸,爸爸,我今不乖,罚我,罚我,在地窖面壁,思过。”
唉,居然躲过一劫。
啧啧,命中注定啊。
慕容燕伸手,将女孩抱入怀里,安慰道:“没事,没事,不怕不怕,坏人已经……”
哧!
这是匕首穿过心脏的声音。
一把匕首,穿过慕容燕的心脏,刀尖则从后背窜出。
怀中的女孩跳下,打量着慕容燕,:“啧啧,真是命硬,居然能扛下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