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没有和相铉反驳几句。”云追月咬牙切齿的接过话来。
“呵呵!小姐,芳丹就是反对也没有用的,相铉连小姐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芳丹的呢?”芳丹有些怕怕的笑了笑。
“算了,居然有人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也省得我劳累,含香,把我的刺绣拿出来,这会也没什么事情,那幅刺绣必须在明年荷月之前完成才行。”云追月想着,所有的事情也要在明年荷月之前完成才行,安现在的局势来看,师傅说预言的事情是绝对会出现的,她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特别是这幅画。
“好的,小姐,芳丹,去给小姐端暖炉进来吧!”
“嗯!这就去。”
一连三天,云追月都躲在房间里刺绣,没有出来过,这三天里,也没有了来找过她的麻烦,她也落得个清闲,但平静的日子终究还是会被打破,今天却来了可稀客。
欧阳天翊一身紫红色锦袍,华贵而清绝,大步踏进云追月的房间,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温暖的气流,欧阳天翊巡视一圈,刚刚进入正阳月,他还未察觉到冷,云追月这里已经烧起暖炉来了。
因云追月刺绣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含香和凤舞,芳丹都会趁这个空当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欧阳天翊进到内室里面也是暖和和的,看见云追月的瞬间,心瞬间心疼了起来,只见云追月一身白色长裙,不带一点装饰,青丝随意的披在脑后,绝美的容颜上,为施粉黛,脸色更显得苍白,更盈弱,却更显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出尘不染的气质,犹如山中幽兰,让人心疼的是,那纤细单薄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欧阳天翊摸了摸心脏的位置,他突然怎么了,心里怎么会这般难受,生怕眼前的女人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云追月绣到忘我的地步,就是欧阳天翊进来了,她也未曾察觉。
欧阳天翊走近几步,用木制的四方行架子上,里面的景色让他移不开眼,这是一幅山水相连,宫殿相接的风景图,已经完成了一半左右,最让他惊讶的是,她的针法很独特,就是一种针法就能组合出栩栩如生的画面来。
“咳咳……!”云追月咳了几声,端起旁边的苦荞茶喝了一口,清清的荞香一点都不输于茶叶的清香。
“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做这些?”问出来以后,欧阳天翊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面对云追月时,他总会不由自主的说出违背心意的话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云追月猛抬头。
看到是欧阳天翊,云追月也没有多惊讶!他们就住在一个宫里,欧阳天翊会来也不奇怪。
“就是因为身体不好,什么都做不了才做这些的。”云追月轻描淡写的回答,也懒得起来见礼,礼数对于有些人重要,但对于欧阳天翊这样的人来说,能勉则勉。
“难道你还想这么一直绣下去吗?”欧阳天翊语气不悦。
云追月抬头看了看欧阳天翊,欧阳天翊正阴沉的看着她,云追月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刚刚还一副关心人的样子,这下又露出要吃人的表情来。
“难道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云追月反问道。
“你忘了今天晚上是什么日子了吗?云追月,别给本世子装模作样的,还不赶快洗漱更衣,准备进宫。”欧阳天翊大声怒吼。
“哎呀!你干嘛这么大声,把我……咳咳……把我耳膜都快震破了。”由于生气,云追月咳得更厉害。
欧阳天翊看着痛苦的云追月,心不由自主的担心了起来,因为莫名的情绪,使得他心里的怒火更大。
哦!真是的,今晚是三天后皇宫的晚宴,她彻底给忘记了。
“世子爷请先出去吧!追月换好衣裙就出来。”
什么?这个女人是在敢他走吗?
“哼!本世子不会在踏进你的房间半步。”欧阳天翊气愤的转身就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怒。
哼!不进就不进,谁稀罕来者,云追月在心里吼道。
欧阳天翊刚刚走了几步,就看见芳丹快步走了进来。
芳丹看到欧阳天翊都来不及打招呼,“小姐,不好了,出事了,慕容侧妃中毒了,慕容侧妃身边的丫鬟说,毒是含香下的,老王妃吵着要拿小姐问罪呢?”
含香的话让欧阳天翊停下了脚步。
云追月听了直皱眉头,奶奶的,这才三天了,怎么就不安分了呢?不过在这节骨眼上出事,会不会是别有用心呢?
“含香现在在哪里?”云追月问道。
“小姐,含香被沁阳宫里的侍卫押去沁阳宫去了,慕容侧妃也在沁阳宫,现在昏迷不醒。”
“芳丹,你说那慕容侧妃,她什么人不好惹,干嘛惹含香啊!”云追月压根没有注意到停下来的欧阳天翊,随意的说着。
云追月的话让欧阳天翊听了莫名其妙的,难道一个丫鬟,他堂堂欧阳天翊的侧妃还惹不起了。
云追月坐到铜镜旁边,随意的把头发梳理了一下,插上几根金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