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一句话说完,林子这边已经打开了录音笔。
被称作秦大隆的包工头一听子腾的话,神色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两只略微深陷的眸子,不住的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恐慌和惧怕。
果然!
温暖心下暗忖,那把剑,果然很邪乎。看样子,这个包工头的车祸,估计也和那把剑有关系。
“你们……你们……我没什么好说的,当时的情况,我已经跟老板说过了!”
包工头似乎很抵触提起关于干将剑的话题,立马摆出了一副决绝的姿态。甚至于将头别向了另外一边,不再看几个人。
子腾看见这副模样,倒也不恼,只是用低低的、富有磁性的、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带着魅惑和阴冷的声音,看似云淡风轻的开口说道:
“秦大隆,你现在可以拒绝不告诉我们。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你绝对活不过一个月!”
说着,子腾完全不理会包工头极具撑大的一双惊恐的眼,上前一步,凑到病床跟前,俯下身,附在包工头的耳畔,低语了两句。
麻痹!
温暖见状,不禁不悦的蹙了蹙眉!
屋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他还说毛线悄悄话啊!
只是……
子腾一句话说完,包工头的情绪立马崩溃了起来,瞪着双眼,浑身上下不住的战栗着,温暖几乎能看到打在他腿上的石膏上下浮动的影子。
包工头抬起手指着子腾,极其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