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老四如今入朝当差,正是最要花心思学东西的时候,分了心也不好。”钮钴禄氏道。
康熙听得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老四是个聪明孩子,知道皇上对他的期望,自然不会让皇上失望。倒是老十,真是让臣妾头痛得很。”钮钴禄氏道,“他将来若有老四一半,臣妾这当额娘的也就放心了。”
康熙听到这里,眼睛才微微眯了起来,盯着钮钴禄氏看了好一会儿,才无可无不可的道,“那就叫他多跟老四亲近,好生学着吧。”
“是,臣妾知道了。”钮钴禄氏应道。
钮钴禄氏能够明显感觉到,最后这个话题说完之后,康熙便有些不高兴,很快就离开了。然而她目送康熙离去时,心中却丝毫不后悔方才说了那句话。
虽然玉龄只觉得她是露出交好的意向,但钮钴禄氏在宫中沉浮多年,非常明白一件事:一旦做出选择,就不能再有任何犹豫摇摆。
她既然把这一注押在了胤禛身上,就容不得首鼠两端,最后反而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