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世事多变,难变的就是生养自己的地方。所以这里,不管我走多远,他们都会在心里。落叶总要归根的。”他跟着起身负手而立,风度翩翩。
楚紫寒笑着摇摇头,“落叶归根?话虽如此,可是做起来很难,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预料不到的事情,你若不带上亲人,肯定会后悔。”
景笙眯起眼睛,面色一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楚紫寒叹息的看着他,“我若知道什么,也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么一番话,我只想让你珍惜自己身边的亲人。”
景笙愣愣的看着他。
“不打了不打了。”南宫沫屋顶上飞下来,“刚刚静下心来,又被你闹的心烦。热死我了。”
梓染跟着下来,看她挥着小手忍不住笑了笑,“是你打不过吧,哈哈哈。”
景笙看向得意的梓染,又看看气的不轻的南宫沫,勾起唇角。
楚紫寒依旧站着不动。
“公子,可以开饭了。”腊月喊道,“要去喊主子吗?”
景笙喊道,“你们好好招待太子,我去喊她吧。”
“是。”腊月看向楚紫寒和南宫沫一等人,伸手道,“太子殿下这边请。”
楚紫寒看着景笙走进屋内,他才收回视线,跟着腊月一起朝着客厅雅间而去。南宫沫和梓染随后跟着过去。
景笙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睁着眼睛的简言满是诧异,“你没有睡觉?”
她摇摇头,看着他关上房门走过来坐在床边。
“还不舒服?”他问。
简言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外面那么大的打斗声音,我怎能睡的好?”
景笙伸手宠溺的刮了她鼻子,“是我疏忽了,下次坚决不让他们在院里打闹。既然也睡不着了,那就起来吃饭,午后我陪你休息。”
简言点点头,掀开了被子刚刚动身,眉头皱起来,手捂着肚子,“好疼。”
景笙一惊,“不输第一次才会疼得厉害些,这都几次了,怎么还这么疼?你还是别起来了,我让腊月给你熬点红糖你喝点。”
简言点点头,见他出去后,又换了月事布,才重新躺在床上。说到底都是这身子太弱了,这才三次都疼成这样,以后该怎么办?
没过多久腊月叩门,她应了一声,腊月将红糖端来。
“主子,我扶您起来,将这糖喝下,身子就会舒服一些。”
简言费力的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她递来的碗,“我还是自己来吧。”
大口喝下后,将空碗递给腊月,有又接过帕子擦了嘴角,“你们来月事会这么疼吗?”
腊月点头含笑道,“头几次都这样,主子年纪小,身子骨又这么瘦弱,疼也属于正常的。”
简言忍不住翻了白眼随后问,“他去哪了?”
“公子去给您端饭了,我说我来,他自己去了。”
“没事了,你下去吃饭吧。”简言继续靠在床头。
她叹了口气,还说明天准备酿酒的,今天就这样疼,明天还能不疼吗?做女人不是一般的麻烦。
“我一进来你就连连叹气,叹什么呢?”
简言扭头撇撇嘴巴懒得跟他说话。
景笙将饭菜放在桌上将滋补鱼头汤给她端来,“来先喝点汤暖暖胃。”
简言张开嘴巴,一口口喝下,“太子走了?”
景笙摇头,“还在吃饭。”
“他要住下?”
景笙看着她,“八成是不会走了。”
简言撇撇嘴巴,“不走就收银子呗,反正他多金。”
景笙喂了她几口米饭后,她摇摇头,“吃饱了不吃了。”
他也没有逼迫,收起了盘子,听她道,“你去吃饭吧,不用招呼我了。”
景笙回头笑了笑,“你多坐一会在躺着,不然难以消化。”
简言点头,看着他走出去。
房间内瞬间又安静下来,院子里很大一颗树,树上的蝉鸣声断,这让简言更加闹心了。
不知过了还就,她才靠在床头浅浅睡去。景笙进来时候她已经睡下了。他大步走过去,将她身子往下扶了扶,才拉了被单子搭在她的肚子上。
过来一会,他才脱了鞋子,躺在她身边。
看着她那紧蹙的眉峰,景笙伸手轻轻碾平,可没一会儿,她又蹙起。
想了想,这才将手覆盖她小肚腩上,闭上了眼睛给她输入真气。
岁梦中,简言觉得身子舒缓了好多,轻飘飘的,很舒服。随后她安稳的沉睡过去。
景笙输一会收回手,见她脸色好多了,才拥着她跟着睡去。
两人这一睡,知觉到了晚上,腊月喊他的时候,他才刚刚起身,迅速的拉开房门道,“她还在休息,让她休息下。”
腊月点点头,“那我将主子的饭菜放在笼屉上,等她什么时候醒了在吃。”
景笙点点头,她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