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算了他也懒得解释,夫妻那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我让寒冬在炖只鸡。”
景笙挑眉愣了一瞬,掌柜已经走远,他伸手扶额,谁有他苦,明明不是那回事,大家都想成那么一回事了,他能怎么办?
简言醒来已经接近晌午,她猛然起身,下身一股热流,她脸色黑了一瞬,慌忙扭开身子摸摸自己床单,还好没有沾上。她怎么就忘记这天要来葵水?
“景笙——”
“公子,主子醒了。”腊月忙过去,“主子你醒了?需要什么吗?”
简言思索片刻支呼道,“夏草你进来。”
腊月身后跟着景笙,简言裹着被子,看到景笙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让腊月以为她害羞了,她笑着道,“既然公子来了,那我去出去了。”
“等一下。”简言看着景笙,“你出去。”
景笙面露无辜,她那样子明明让人误以为他做了什么事情了。
他撇撇嘴巴大步走出去。
“那个,你这里有没有月事布?”简言小声问。
“月事布?”腊月点头,“有有有,原来主子是来葵水了,我这就去给您拿一些来。”
简言抽了抽嘴角,来个月事还这么张扬?
景笙看着腊月跑出去没多久又拿着一包东西跑进去,他满是诧异,待腊月再次出去后,他才大步走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简言刚好穿上内衫扭头就看他站在门口。
景笙上下将她打量一遍,瞥了地上衣服上的一点红,面色腾的红了起来。
简言狠狠抽了抽嘴角,瞪了他一眼,穿好衣服,坐在铜镜前开始梳发。
“我来吧。”景笙拿过她手里的梳子。像往常一样给她绾发,戴上那支桃花簪。
“饿了吧,出来吃饭。”他拉着她手,步履闲散。
当简言看到那满满一碗鸡汤时,猛然看向景笙。他却扭着头看向其他地方表示这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你腰疼,你喝!”简言将那碗汤推给他。
腊月刚刚还走过来,红着脸道,“这是给公子的鸡汤,主子你别让,都补一补吧。这事情……嗯……会有腰疼的现象,以后就好了。”
景笙镇定的点点头,接过腊月递过来的鸡汤,看了看简言,“我们一起喝。”
简言白了他一眼,低头喝下几口,“这太补了,以后别煮了。”
“要补,要补的。”
补你妹!简言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他,这人越发脸皮厚了,简直和凌瑾钰有得一拼!
“今天身子不舒服就不要乱跑了,你需要什么让我去做就好了,凉水最好不要碰了。”景笙看向她,“知道了?”
“知道了,老爷子!”
老爷子!
腊梅低头捂着嘴巴轻笑。
景笙叹息的摇摇头,“你就在这后院坐着,我去看看还需要什么去准备准备。你就陪她说说吧,免得她闷着。”
“好的,公子去忙吧。”腊月低头笑道,“主子,您和公子的相处模式很让人羡慕。”
羡慕?简言视线从他身上拉回来,“他不气死人就很好了,你别羡慕了。”
“不会。公子的脾性很好,对你又温柔又体贴,我们好羡慕的。对姑娘们来说,能够找一个对你体贴的夫君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可就是公子这样的绝世好男人,被主子您给遇到了,您和公子是真的是绝配。”
绝世好男人?简言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巴,“你是没看见我被他气的笨死的时候。”
“哎呦,主子,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哪家夫妻不是吵吵闹闹一辈子就这么走完了?你们这样也相当正常。”
简言含笑的点点头,她和凌瑾钰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每天被气的半死,可他一句话,立马没了怒气。
“我就说景公子会把你给藏起来,原来藏到这里了。”
简言猛然抬头,腊月也诧异的抬头,第一次遇见这么好看的男子,仿佛从画中走下来的一样,那紫色的衣袍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更显得此人尊贵无比。尤其是那眉间的朱砂,衬托他的绝世容颜,和景笙相比去不相上下,难分秋毫。
“哪里藏起来不过是想让她相爱后院休息休息而已。”景笙跟在楚紫寒后面,“玄宗道长回寺庙了?”
他楚紫寒笑着走过去,坐在简言的对面,“师兄一直都游历人间,根本不会在一个地方落脚很久,一早上没有告别人就走了。”
“浪费我一片苦心。”简言撇撇嘴巴,“他也没有说留下几日再走。”
“你还说,大家的脸色都被你吓白了。”楚紫寒瞥了她一眼,“还这么调皮,万一景公子来不及出手,万一师兄不出来,梓染岂不是没有命了?”
他顿了片刻又道,“你和梓染是血盟关系?”
简言叹息的点点头。
“简直胡闹!”
楚紫寒面色一寒,“既然是血盟关系,你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