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邻家妹妹型的,笑起来很可爱,尤其是那两颗小虎牙,甚是夺目。
“仙女姐姐,你好漂亮。”何静秋大胆的走过去。
简言愣愣的看着她又看着走过来的景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景笙含笑的握住她手,对着何静秋道,“可有看上哪家公子?”
何静秋红着脸摇摇头,“我也是刚刚过来,哪有机会接触和其他公子说话,景哥哥你老爱笑我。”
简言扯了扯嘴角,景哥哥?噗嗤,她清看嗓音喊道,“笙哥哥——”
景笙猛然看着她,何静秋诧异一瞬,愣愣的看着他们。
景笙眉目沉了下来,抓起她手道,“景秋你先去随便看一看,这样才有机会多多接触其他公子。”
“哦!”
何静秋满脸失望,看着他拉住简言匆忙而走,她紧看紧手,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景哥哥——”简言学着何静秋那嗲嗲的声音,扭头看着景笙,“我学的像不像?”
景笙沉下脸色,紧紧等着她,“你吃醋?”
简言白了她一眼,“能喊景笙的时候,一定不能让人喊你什么景哥哥,笙哥哥!还熟哥哥呢!”
景笙一把将她拽回怀里,搂着她的腰,低声道,“那你正常点喊我试试?”
简言想了想,浑身起鸡皮,“我还不出来,还不如景笙好听!”
此时他有点想知道,她是怎么喊凌瑾钰的,是不是喊他钰哥哥或者也像喊自己一样喊全名?
简言推开他亲昵的敲打他脑袋,“想什么呢?一个称呼而已,我还是觉得全名比较好听,我喊不来其他的。”
他松开手,笑道,“那就全名。”
“仙女阿——”
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简言左右看看,见他们丢仰着头,她便也抬起头来,全身僵硬不堪。
笑容当即凝住,眼里全是散落的桃花。
一片,两片,三四片,片片相思寄雨情。
一声,两声,三四声,声声难诉心底事。
她含着眼泪伸出手,此时此刻她很想哭,为什么是桃花,而不是梨花、杏花,为什么要是桃花雨?
她是她不愿意想起,而是每一次想起来,心都撕心裂肺搬疼痛。
“言儿?”他轻声呼喊。
简言猛然转身,紧紧将他抱在怀里,“千年了,每一次下起桃花雨,我的心都要很痛,我想他,我想凌瑾钰。怎么办?我想要知道他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我要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我不想在这样折磨你折磨自己。”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背,“我知道,你一直都都是最让人心疼的那一个,我能够理解。但是……”他放开她,伸手擦拉了她眼泪,“你告诉我,见到他你会如何选择?”
简言长长的眼睫挂着泪水,“我不知道,这就像梦一样,他相爱我心里挥之不去,你在我心里又生根发芽,我不想失去你。”
简言低头吻了吻她的眸子,“别哭了,你想找他我陪你,你如何抉择,我丢尊重你。我不逼迫你,什么结果我都愿意接受。”
简言咬着唇瓣,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内疚。她将衣袖那头发拿出来,编制成了两条线,一条挂着在他手腕上,“你要记住,你才是我夫君,见他只想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我们是夫妻,是结发夫妻。只要你不放弃,我依旧是你的妻子。”
“好。”
他应了一声,将那条线挂在她手腕上,“我们是夫妻,找到他是我们共同的任务。”
简言点点头,看着不断洒下来的桃花,她面色一黑,挥着衣袖,一起内力朝着那个散花的红衣女子而去。
“素素姐,是不是很好玩?”
简言抽了抽嘴角,狠狠的瞪着她,一把手抓住她手握,“折磨我们很好玩吗?”
她大手一挥,南宫沫毫无防备的被她从竹头上甩下来,众人不由的欷歔,本是一场美好的相亲回去,因为这桃花雨变得沉闷不堪,众人提心吊胆的看着从竹头掉下来的红衣姑娘。景笙想要上前接住却被一抹紫色的身影飞来先他一步接住了南宫沫的身子。
简言看到那沫紫色的身影,满是诧异,但当看到他的容颜,全身的血液凝固了,四肢发冷的看着他,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泪流,忘记了身在何处。
“师父,您看姻儿这几个字写的好不好?”
“师父,姻儿给从师叔那里学会了做酥饼,你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师父,……”
“本尊在问你一次,知不知悔改?”
“弟子求掌门折了弟子的仙骨,即便是入了地狱,弟子也绝无怨言。但是,想要弟子认错,还是那一句话,弟子无错可认。”
两千年,为什么这一次他还是没有改变?他还那个习惯,他总是出现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而忘记了她有时候也需要帮助?年少之时,她将他做为唯一的倚靠,想一个跟屁虫一般,半刻不见他,总要追在其他师兄妹身后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