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面露惊艳之色,只是一瞬间,便低下头开,不敢多看简言深怕玷污了如此美好的女子。
简言瞥了他们一眼,又看看井口放着几个碗,又见他们虽自己如此恭敬,怕是那场降雨将他们对自己的看法改变了。她笑着上前两步,“你们都是哪位老板的手下?”
那位男子不卑不亢道,“我们这边几人是仝老板府上,那边几人是钱老板府上的……”
她看过去钱老板那几个人站在稍微愿点钱,估计是想等到他们喝完之后在过来。她笑着点点头,“你们午饭都用过了?”
那人点头,“我们都用过了。”
“既然用过过了,还请各位声音小点,家里有人歇息,午后不睡一会一下午便没有精神,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口井,并没有绳索,这万一他们牵手去够,掉下去遭殃的岂不是她?
她想了想看着年纪大点的男子,“你随我来一下,我可以借给你们一个麻绳,水桶,不过天黑之前一定要归还,且不可弄损坏。你们看看可需要?”
不待那人回话,其他人纷纷点点头道,“需要需要,谢谢景娘子。”
简言收回视线,“你跟我来吧。”
那人站在门口,她从厨房拿来绳子和水桶递给他,“打水时候,千万当心,一旦出了事情,皆与我无关。”
“景娘子还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当心。”那人感激的接过手,恭敬的弯腰一礼便匆匆下去。
简言看了看,才将门关上,转身进了去了厨房洗了脸,擦干之后才进房间。
景笙并没有睡熟,听开门声,他便抬头看着她。
“还没睡着?”她问。
“你不来我没法睡。”他问,“借水的?”
她褪了外衫躺下来点头,将事情都给他说了一便,最后说到困意犯了便闭上眼睛在他身边睡熟。
景笙低头吻了吻她额头,看了她许久,才叹息的闭上眼睛,跟着睡去。
大概是太累,太闹心,两人这一睡便到了太阳落山。那人送来水桶和绳子的时候还是梓染接的。她起来外面就暗沉了下来,她站在门口看了看,梓染将中午的鸡汤又热了一下,他们没人又喝了两碗汤,坐在院子里看了许久的星辰,最后两人又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敲锣打鼓的声音随之而来。
简言的清梦都被吵醒,她烦躁的拉开被子,吼道,“梓染,外面干什么?”
梓染站在门口道,“外面很热闹阿,你不起来看看吗?锣鼓喧天,舞龙舞狮呢。”
简言蹙眉,扭头看着身边的人依然闭着眼睛,但是放在她身上的手,却没有要松开。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相亲大会,搞得如此隆重?
她仰头,“你怎么还睡得着?”
他闭着眼睛道,“不是你教的,静心凝神,便能摒弃万物,做到心静?”
简言瞪了他一眼,“你不起来,那松开手,我起来看看。”
景笙不得不睁开眼睛,“就你现在这性子,出去那群人定是要被你吼一通。”他笑道,“今个日子比较特殊,你也捏瞎折腾了,在睡一会我们一起去起来。”
简言撇撇嘴巴,他到时算准了自己回去骂人?听他一说,她吐了一口气,安静的躺在他身边,“你谁大家不会来的很早吧?那我们更应该早点起来,等会万一那些姑娘们在门前闹起来,一说我们还在睡觉,岂不是要笑坏了?”
景笙抿着笑意低头看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这么早肯定不会来打扰我们,你且安心睡觉。”
简言抓过他手臂,抚摸脉搏,“今日你觉得身子如何?”
“好多了。”他说。
简言点头应道,“那就好。”
景笙含笑的看着怀里的人,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简直大补,浑身充满看力量,你要不要试一试?”
简言抽了抽嘴角,腾的红起了脸,伸手捶了他肩膀,“大清朝的,说什么呢?没个正经,你还要不要睡觉了,不睡就起来。”
景笙将她禁锢在怀里,低头看了看,不由分说堵住那红唇再说。
简言简直欲哭无泪,谁说要试探他的能力了?
她慌忙扭开头小声说道:“大白天的,会出人命。”
景笙和煦一笑,吻了吻她的颈脖,“算了今日先放过你,走起来出去看看怎么个热闹法。”
她身子忽然一轻,看着他转身下去,她才拢了被他弄乱的内衫,红着脸跟着下床。还没看到他转过身子的模样,眼前就黑了下来。
他将衣衫罩在她头上,遮住她视线,“今天穿这件。”
简言扯下来,“不都是白色吗,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他系好了腰带站在他面前,“这上面有桃花,我们穿的都是一款,这样比较像情人。”
简言看着他身上的衣袍,再看看自己手上的衣裙,含笑的点头,“好,就依你。”
她只是想到都是白色的衣裙,哪有什么区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