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笙猛然瞪着他,说起没人,他明明看到了一位男子从他们身后经过,八成是去通知简言了,但他也不能给简言添麻烦,打架斗殴的事情,怎能让女子去做?
景笙狠狠的抬脚,踩在麻衣男子脚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麻衣男子松开他身子,他嫌弃的给了一脚,“登徒浪子,败类!”
王韦睁大眼睛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捡起地上的木条,就算今日不能把景笙给怎么样,也要报了上次的仇。
景笙知道不确定看到的那人会不会去通知的简言,不管通不通知,他今日都要凭着自己的力气,哪怕是蛮力也要将王韦给拿下。
今日不废掉王韦,他就不得安身!
景笙挑眉,看着他弯腰捡起那木条,他警惕的后腿几步,倒不是害怕,作战的同时还有学会自保才行。脚踩到木棍,他低头看了看,脚下滑起,那木棍由于惯性力飞了起来,他微微弯腰紧紧抓住它扬起浓眉看向王韦。
这下轮到王韦害怕的往后缩了缩,景笙勾起唇角,满眼的嘲笑,“有种你别跑,咱们都不会武功,以前我怕你,咱们风水轮流转!”
“你别给我得意。”王韦一听不动了,指着景笙恨的牙痒,“上次你打我脸让我花费了多少积蓄?今日上不了你,也要将我受的伤害,全部还给你。”
他斜了一眼手上细小的木条,一把折断扔着一旁,“有本事赤手空拳和我来一番较量!”
景笙那俊逸的眉梢一动,看来看木棍,痞痞的耸耸肩膀,“想扔你扔,反正我不扔,要不然指不定谁吃亏。”
“你——”王韦吐了一口水,攥紧拳头,“就算小爷让你了。”
景笙无所谓的看他一眼带着鄙夷的味道,看他那样子就觉得好笑,男子嘛也是要面子的,他忍住没笑,拿着棍子轻松的在手上拍了拍,“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手了。”
“哼!”王韦冷哼一声,“放马过来。”
他说着朝景笙身后那两男子使眼色,景笙警觉起来,只要那人敢上前,他就敢打断他们的腿。
“呀!”
王韦大吼一声,前后夹击景笙。
前有王韦猛如虎,后有豺狼显獠牙,这让景笙倍感压力,心底一沉还好没有顾及什么江湖道义,手里还有能够用的棍子。
他此时知觉身子轻便,后脚一个回旋踢,麻衣男子被踢出去,前臂帅气的甩起,一棍打在王韦肥厚的肚子上,两人齐齐栽倒在地。他一个霸气的回眸吓到另外一人傻眼愣住。前后看着王韦和麻衣男子,怯弱的看着景笙。
“你你你……他他他……”
“结巴了?”景笙含笑看去,语气一冷,“今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就像他们一样!”
他上前一步,狠狠的踢了麻衣男子一脚,“这就是下场!”
随后他走向王韦身边蹲下身子,漫不经心玩弄起手里的木棍,“你说我今天如何处置你呢?”
王韦瞳孔一缩,额头直冒冷汗,他突然害怕起来,看着景笙拿着木棍从他眼前移至胸前,再到胯下,他双腿一紧,顿时羞辱的瞪着他,“你若敢动我,我爹和村民一定不会放过你,别说他们,就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景笙轻蔑一笑,“是吗?人都死了还怎么不放?你杀人判了三年,我到时候说是正当防卫,无非就是一年的牢狱之灾,我娘子难道不会拿钱救我?你还是没有看清楚这个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像你这种恶人,就是我杀了你相信那些受害的人也会来感激我。”
梓染和简言前后到达这里,看到他和地上躺着的两人还有一个吓破胆的人,诧异了一番。他们站着未动,默默看着景笙。
景笙从一个胆小软弱的病弱公子,变成了一个嫉恶如仇,对生活充满希望的绝世好夫君。简言瞬间湿了眼眶,此时此刻,他将自己温文尔雅清贵公子的性格彻底隐藏起来,变成了一个孤傲冷清的公子哥。
生活所迫,心之所向,或许这才是他该有的性格,隐藏心里黑暗角落里的性格。在他身上,简言和梓染都看到了小魔王的影子,不敢确定是不是,但他们两人身影会重合。
“啊——”
一声惨叫,双腿发软的男子扑通一声坐在地上,那灰色的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简言猛然看过去,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他是纤尘不染尊贵优雅的公子,怎么能够沾染血腥?梓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果果将头埋在他的毛发里面,声音哽咽,“我不想哥哥手上沾满鲜血,那东西太脏,还不如丢了喂狗。或许连狗都不吃。”
果果说的没错,那东西那么脏,狗怎么可能吃?
麻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惊恐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景笙,他咽了咽口水,双腿加紧,颤抖的双手指着缓缓转过身子的景笙,“你你……这个疯子!”
景笙看夕阳暗沉处那抹白衣女子,黄昏的微风将她的秀发吹的张开,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花,柔美、高贵。看到她泪流满面的,心尖一动,他慌忙低下头,蹲下身子将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