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几日的修炼又白费了。”
梓染不作声,跑出去片刻又跑回来端来一杯热水,“喝点暖暖。”
她诧异的看着他,伸手接过抿了一口,轻声道,“谢谢。”
“看你这样子,大抵是第一次来月事。不要碰生冷的东西,当心落下病根。”他将杯盏放在一旁去,“美人姐夫呢?”
“他出去找东西去了,我不也不知道去哪了。你出去看看,他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简言缓缓站起来,靠在床旁。
梓染边走边说,“应该是去了村里。”
简言疼得整个身子都蜷缩在床上,满头大汗。听见匆匆的脚步声,她费力的抬起头来,这一抬头彻底惊呆了。
“景娘子,很疼吗?”孙氏慌忙上前,抚摸她额头,“景笙急切的找我,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我上月余下了这么几个。好在我带来了旧布,还有一些棉花,等会我帮你多做几个。”
简言看着她手里那薄薄的月布,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个她怎么用的习惯?而且棉花那东西,这个时代想当贵,一点也好耗上好几文吧。不待她作声,孙氏吩咐道,“阿笙,快去准备点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