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瑾摸着自己的眼皮,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得打个电话给他!”
京墨觉得莫名其妙:“我说你至于嘛,不就是生病请个假嘛!有这么夸张吗?那个人贩子也被压在这里,还能跑了不成?”
别的不知道,就生病这一条,周公瑾知道,钟至这个人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根本不可能会因为生病而请假!当初钟至发高烧,都还坚持的在解剖台上面解剖尸体!不是说钟至有多爱岗敬业,而是钟至他喜欢在解剖室里的感觉,那里的世界就是他的!
京墨又是一个白眼递给了周公瑾:“周大妈,你可真是操碎了心,人家就不能有一点私事儿去办吗?你非得要这么清楚吗?”
周公瑾无奈道:“主要是眼皮跳的我心慌——”
“什么心慌——?”
钟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周公瑾的身后,差点把周公瑾吓了一跳!周公瑾看着钟至:“你去哪了?”
想了想,觉得不对:“不,你不是请假了吗?”
钟至挥了挥手上的假条说道:“昨天请的假,今天来销假的,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