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仿佛那是一种不能触碰的伤疤。那时,她年纪幼小,语言不通,成叔在那里陪了她整整三个月,又因为放不下“苏锦绣”,而不得不回国。
她没事的时候,会做针线,练手艺。
她害怕的时候,也会做针线,练手艺。
她想家的时候,还是会做针线,练手艺。
日也练,夜也练。后来她又主修了服装设计。
再后来她就想明白了,正因为有那样的磨砺,她才能够练出与她年纪不相符合的手艺。
今天连江老太太都说了,说她的绣艺,就好像是做了几十年绣娘的人,让人不可思议。
苏红提低头不语,江韶光心里知道自己“踩线”了。
就是包子,也有包子的底线。
他很快就换了一个话题:“你的衣服,我送你。”
似乎是怕她不明白,还强调道:“叫你自己准备的话,肯定又是旗袍。你穿旗袍不是不好看,但我想你穿其他的衣服应该……也不差。”
在很多问题上,苏红提都是一副“随便”,摆明了任搓任揉的模样。
现在她又是那副表情,还用平铺直叙的腔调说:“好。”
幸好,江韶光并没有奢望她能有个激动的反应,看她那样,也就笑笑,该往苏宅拐的路口,他开了过去。
苏红提:“哎~”了一声,只听江韶光说:“我想验验货。”
“中山装?”
“嗯。”
“苏锦绣已经下班了。”
这个时候,都已经八点半了,江韶光当然知道“苏锦绣”已经下班了。
不下班,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