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就回了:“对,现在对方剧组说是怕受到那部剧的影响,所以还要再考量一下。”
“怎么考量?”
“说是看看大众对你们的相关反响如何。他们也怕剧一播出,宣传秋期的时候,总会牵扯出你来。”
“这多多少少会有关联啊,毕竟我们之前有过那么多的合作。”
“是啊,我看这戏估计要黄。”
丘为予盯着屏幕,他忽然扬声问秋期:“秋儿,你歇下来了,是不是可以办演唱会了?”
“对啊。”秋期的声音略有兴奋:“我得找郝哥说这事。”
丘为予飞快地摁着字母:“秋期会找你谈演唱会的事,你答应他。不要让他闲下来,发现了这其中端倪。”
“他不能唱,他声带已经坏了。”
声带坏了!
丘为予震惊,他也奇怪秋期的声音怎么一直暗哑不见好转?他也怀疑是不是嗓子出了什么问题?可每次问秋期,秋期总是云淡风轻地说咽喉炎,会慢慢好的。
原来,秋期骗了他。
“答应他,哪怕假唱。”
吕郝没来得及回消息过来,丘为予就已经听到秋期软磨硬泡的声音了:“郝哥,我那演唱会下月底开了呗。”
“……”
“没事,时间不紧张,场地好办,我可以托人,马上定下来都成。歌曲也都是有现成的好几首新歌,只要排练排练就成。反正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又是巡演的二场了,舞台这条线的准备工作都已经有底了,不困难的。”
“……”
“郝哥,我成的。”秋期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丘为予竖起耳朵仔细分辨:“郝哥,这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后一场演唱会了,我不想有遗憾。”
最后一场演唱会,秋期的声音轻轻地,带着点心伤的无助,丘为予心里揪了起来。
他给吕郝发消息:“答应他吧。”
“郝哥,你答应了吧。”
“……”
“真的?好!”秋期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分,掩不住的兴奋。
成了。
丘为予浅浅地笑了。
果然,扔下了电话,就听秋期欢喜地冲他说:“丘为予,下月底我开演唱会。”
下月底,12月31日,这小傻子存的什么心思,他懂。
丘为予看了看衣柜里都已经挂妥帖的衣裤,抿着嘴笑了。
这天后,秋期就埋进了工作室里,斟酌着演唱会的大小事宜。他怕自己的嗓子到时候撑不住,就提前进棚,把演出的曲目先录了一遍,以防有需之时。
丘为予也没有其他工作,前面那部电影已经杀了青,后面那部Z导的戏,秋期也迟迟不见有电话联系丘为予。
于是,丘为予就宅在家里,每天早早起了就给秋期做好饭菜,灌到保温食盒里,让秋期带了工作室去吃。
等秋期不在家了,丘为予就在家里打扫打扫,晒晒太阳,看看书。高兴起来还戴了帽子口罩,去花鸟市场买了些植物回来养养。
丘为予一个人在家看书的时候,常常看着看着就会走了神,他会想起许多,想起“大哥”。
他和秋期似是有灵犀一般,两人从未再提起过“大哥”,也没人提出再养一只猫咪。
那些活生生的,会撒娇会耍赖的,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就攫住了人心。人心享得一时的快乐,可一旦它们离了去,那份悲苦,人心如何去承受。
他也会想起秋期的父母,外婆,想起秋妈妈那悲戚的哭声。他有偷偷给护工打电话了解过,秋爸爸的腿伤好了,外婆的小中风也没问题了。可护工说,那家的女主人的状况不是很好,一时哭一时发呆的,像精神不是很好一样。
丘为予不敢告诉秋期他妈妈的状况,他知道秋期家里也不会透露给秋期什么。他现在常常会想,如果当时他和秋期真断了关系,是不是就没了后面那么多人的不快乐?
秋爸秋妈也好,金震也好,郁茜也好,似乎他们的不快乐,都是源自于他。
丘为予常常就在这样的臆想中失了神。直到闹铃响了起来,提醒他要准备晚饭了,他才会醒过神来,又埋进了厨房里。
他越发喜欢呆在厨房里,什么念头都不需要有,只要一心想着秋期爱吃些什么就行。
想起秋期,丘为予的嘴角又忍不住扬了起来。
这小崽子打从开始了演唱会的排练,就显得神神秘秘的。丘为予几次问他演唱会上有没有特别的安排,他都打着哈哈唬弄了过去。可真当丘为予没了追问的耐心,他又贱兮兮地笑着故意撩拨他:“我跟你说啊,丘为予,我这次想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环节,要不要偷偷给你剧透一下?”
丘为予看着他那蔫坏蔫坏的笑,心里痒得恨不能一口把他吞下去。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样慢慢滑了过去。
明天晚上就是演唱会的日子了,秋期今天早早就回了家,没有排练到很晚。
吃过了晚饭,他和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