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又舒心地笑了。
第三期的舞蹈比赛,秋期果真用了故事桥段,演绎了一场侠骨柔情的古风戏码。丘为予看着秋期传给他的视频,屏上的秋期束起了发髻,眉眼如玉,白衣飘飘,如梦如幻。
丘为予等着他录制结束了给自己报告战况。等到夜里十一点多了,秋期终于来了电话,喜滋滋地告诉丘为予,自己第一个晋级了半决赛。
丘为予见他那么兴奋,也很高兴,他继续循循善诱:“这个创意是不是很好?下一期你们要继续。”
“嗯。”秋期大加赞同:“丘为予,这礼拜我不回去了,我留这里准备半决赛的节目。”
“哦。”丘为予心里一阵失落,原本他还想着,明天有场LV的秀,结束得早,他可以名正言顺不回剧组,早早回家给秋期做顿好吃的。
他知道秋期看重这档综艺,所以控制着语气,不露出一丝不快。
“秋儿,这一个多礼拜练舞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还好还好,就是练舞常见的一些小擦伤之类的,大问题没有。”
“嗯,那就好。你不要太逞强了,这就是个综艺,不要太拼。”
“知道,你说了多少遍了都。”秋期有些不耐烦,他打了个哈欠:“我困死了,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我睡觉去啦。”
“快去睡吧。”丘为予催他。挂了电话,他盘算着,这个礼拜自己又得一个人在家了。
得,索性明天先住组里去得了。
第二天丘为予刚下了LV的活动,准备回家收拾些东西搬组里去住。正开在路上,接到了吕郝的电话。
“大予,你今天有空吗?”
“有啊。”丘为予第一反应是秋期出事了,他急急地问:“秋儿怎么了?”
“不是秋期的事。他刚在排舞,手机在我这儿,他妈妈打了个电话过来,说秋期爸爸摔伤了,摔得不轻,他外婆一急,血压一高,也小中风了。现在他妈妈一时也叫不到护工,一个人又照顾不了两头,急着要秋期回去,可秋期现在也实在是走不开。”
“外婆没大碍吧?”丘为予心下担忧,马上调转了车头往机场路开去。
“没事没事,你看看你要能行,赶过去先搭把手,叫其他人秋期肯定会不放心,我这儿的人也实在调不出,秋期那手得一直有人盯着。”
“秋儿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