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舞服不就是这样的嘛。”
丘为予望着那又敞开的胸口,袒露的一片白让他不舒服:“这像什么样子?不行,我得给你缝起来。小崽子,你给我脱下来。”说着,伸手就要去扒秋期的衣服。
“去你大爷的,你神经病!”秋期一边骂着,一边躲着。可房里空间不够他施展,没跑几步,就被丘为予捞到了怀里,摁在了床上把衣服给扒了干净。
衣服被扒了下来,理所当然的,作为惩罚,丘为予也顺道把秋期吃干抹净,折腾了好半天,两人才洗了澡,又躺床上窝一块儿去了。
秋期趴着,头枕在丘为予肩窝处,手仍然不安分地在丘为予的胸前游走着。他问:“丘为予,我下周要去巴黎参加时装周,估计要走一个礼拜。”
“我也收到邀请函了。”这两天丘为予也正为这事发愁。他知道秋期作为Fendi的全球推广大使,肯定是在被邀之列的。
“你去吗?”秋期瞬间兴奋了起来,他抬起头望着丘为予问。
“你去了我当然就不能去了啊。”
“哦。”秋期失望地鼓着嘴,头又重重地磕回了肩窝,他盘算着:“其实你可以去的呀,你看,这次时装展一共有三天,你们Dior的秀场是第一天,而Fendi在第二天,你早去一天,然后第二天的秀场你不要露面不就行了吗?”
“这样行吗?”丘为予有些犹疑。
“怎么不行!”秋期见丘为予有了些松动,继续分析道:“我们只要不同航班,不同秀场出现不就好了吗?而且你既然是Dior的形象代言人,这种宣传推广品牌的大活动不参加,总是交代不过去的吧。”
其实丘为予这两天愁的也正是这个,怎样寻一个合理又硬气的理由拒绝参加时装周。此时听秋期这么一剖析,觉得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
“行吧,就这样定吧。”丘为予拍拍秋期的头:“秋儿,起来吃饭去吧。”
秋期往被子里一缩:“不想起,不饿。”
“快起来,赶紧吃饭。”丘为予一把掀开了被子,抓着秋期的腰就要把他拽起来。秋期怕痒,嘻嘻哈哈地也就随着丘为予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