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明天的戏份,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冲了个澡,上床又睡觉去了。
可下午睡饱了,这下睡不着了,安眠药又不敢再吃,怕真上瘾了,戒不了。
秋期睁着眼睛看着吊顶,吉他没有带到剧组来,想写会儿曲子也不成。玩会儿游戏吧,许久都不玩了。
可没玩多久,眼睛就酸涩得厉害。秋期退出了游戏,看着微博的图标,最近上微博都是匆匆发个广告就下线,他的微博已经沦为广告博了。
他点了进去,浏览了一下最新热门。
几乎每一个平台都在播着丘为予的独家采访,内容倒是和那小迷妹说得一样,无非是他得了影帝就要公布一则喜讯。
主持人在恭贺他:“丘老师你这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秋期听得刺耳,退出了微博。鬼使神差的,他点进了丘为予的微信,看着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头像,秋期似是能感受到丘为予的倦怠,他敲下了几个字:“累了,就找个家安定下来吧,她很好,就不要再辜负了。”硬了几次心肠,终于摁下了发送键。
看着消息已发送成功,秋期删除了丘为予的>哈哈,这傻子终于有人照顾了。
寂静无声的黑暗里,秋期拉出了挂在脖颈里的项链,顶端的一枚戒指硌的他胸口疼。他褪下了吊着的戒指,粗糙的做工,怪异的款式,却依然能很清楚地看出,和他手上那枚是一副对戒。
丘为予曾经拿着它,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秋儿,我们白头偕老好不好?”
秋期又褪了自己手上的戒指连同丘为予那枚,一齐收进了行李箱。
原本摘了下来就不该再戴上去的,何必存了一时的侥幸。
秋期在剧组一待就是三个月,转眼已是冬天。
终于要迎来杀青了。这一部戏时间跨度极大,秋期从少年演到中年,感觉一辈子好像也就这么演完了。
戏多的时候,他总盼着能早早结束,现在真要杀青了,他心里反而空落落的,没个着落。
老规矩,最后一场戏拍完,秋期和剧组吃了杀青宴,然后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随吕郝他们飞回了北京。
回了家,秋期见家里很干净,冰箱里也是满满的,他对吕郝说:“郝哥,你派先遣部队过来了?”
吕郝也很开心:“我让悠悠前两天先回来收拾过了,该添置的也添置好了,不然你回来怎么住。”
秋期放下了行李,懒得去收拾。待吕郝他们走了,就爬床上躺着去了。
放了自己一礼拜假,秋期天天在家歇着,悠悠会定时过来送吃的。他闲了就写写曲子,累了的话躺了就睡,也不管是床上还是地上,一个礼拜下来,脸上的肉倒是长了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