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秋期笑笑,望着杯子里的水:“我们不吵了,一直都不吵了。”
“怎么了?”吕郝诧异地看向秋期。
秋期又是笑,平静地说:“我们分了。郝哥,以后你可以省心了,不用再担心我们了。”
吕郝看秋期说得平静,没有一点难过的神情,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以为他在开玩笑:“吵架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吵了,干什么说得这么狠,赶紧去给他说几句好话去。”
“真分了。”秋期又把杯子里的水放满了,转身出了茶水间。
吕郝惊诧地看着秋期的背影,一脸的不可置信。
秋期忙了一天,回到家里,没有丘为予的身影了,也没有“大哥”的叫声,家里冷清极了。
秋期叫了外卖,坐在沙发上翻着茶几上的杂志。瞧见一张字条压在了一本杂志下,露出了半截。
秋期把字条抽出来,是丘为予的笔迹:“秋儿,我走了,这段时间我就住在上海的家里,我等你回来。”
还等什么?人都已经离开了,心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离开。
秋期环顾着客厅,从今往后,就要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了。他扫视着各个角落,发现墙上的《鱼猫像》被摘了,墙面上只剩下一个方方正正的画框印子,比其他的墙壁来得白净。
他带走了《鱼猫像》。秋期笑笑,果真傻得可以,这副画那么难看,挂在哪儿都只是一个笑话。
秋期站起身,去衣帽间换睡袍。打开衣橱,里面赫然空了一半,他又打开了其他的柜门,一扇,两扇……每个柜里都空了一半。
他带走了一半的衣服。秋期伸手翻了翻剩下的衣服。他也不清楚这些衣服哪些是他的,哪些是丘为予的。
原本他们的衣服都分开放在自己的柜里,可秋期喜欢偷穿丘为予的衣服,常常取出来穿了,放回去的时候却忘了收到丘为予的柜里。时间久了,慢慢的,两人的衣服都混乱的放在柜里,也就再也分不出哪个柜子是他的,而哪个柜子又是丘为予的。常常是一件衣服上了身,才发现大了,或是小了。
秋期又打开鞋柜,所有的鞋子都在,唯独少了那双被他涂鸦过的回力鞋。
这傻子,这么宝贝他的鞋子,现在却全部扔在了这里,白白便宜了他。
秋期关上了所有的柜门,走了出去,看到手机屏一闪一闪地亮着,知道是外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