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年少岁月。
秋期又笑,笑里含着愁:“哪里敢说好?现在的孩子出道都早,十六、七都已个个能唱能跳,会说会演了,哪个不夺人眼球。我,早就被甩下了,谁还会记得?”
钶铂看着秋期的双眼,眼波盈盈润润,含着不尽的春意:“哦?怎么会?只怕是没找对了门路吧。”
秋期笑得无辜:“我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学生,哪里又能知道门路?”
钶铂望着他,越发笑得慈蔼温润:“找我呀,不早跟你说了,钶老师手里资源还是不缺的。”
秋期笑得羞怯:“那多不好意思,万一我做得不好,还要砸了钶老师的牌子。”
钶铂哈哈大笑,拍着秋期的手:“哪会,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
秋期喜不自禁:“那就谢谢钶老师了。”
钶铂满意地点头笑着,抬手看了看表:“我还有个会,得走了。”说着,又在秋期手上拍了一拍,才起身离去。
秋期送钶铂到门口,目送着他离去,方转回身,敛了笑容,沉了脸色。
回到办公室,拿了肥皂,在洗手池里一遍又一遍地洗着。
以前自己看不起的,今天算是做齐了。原来大学里表演老师教的还真有用,各种不同的笑表达各种不同的内心需求,只是,他没想到,会用在摇尾乞怜,向别人求取的手段上。
多无耻!
秋期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双颊却异样的红,真是难看!
钶铂果真说到做到,一个礼拜后就给秋期牵头了一部电视剧,虽然只是男二,但却是上星播出,拥有全国播放版权,这比秋期预想的实在是好得多得多。
这下,秋期定了心。安心地问了锋之影mv的拍摄要求,就去苏州拍mv去了。
这天,mv拍到一半,丘为予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今天下午有空,两边都没有排戏,可以赶回来。秋期听了,兴奋地只会在手机这端连连点头,似乎丘为予能看的见一般。
可当他一回头,看着正在搭建的布景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头耷脑地对丘为予说:“可是我今天还要拍mv,恐怕赶不回去。”
丘为予说:“你在苏州?没关系,我今天回上海,我在家里等你。”
秋期余下的半天拼命赶拍摄,全力配合,终于在夜幕刚落时就把今天的拍摄全部都完成了。
他饭都没高兴吃,喜滋滋地开着车,行驶在高速上。他给丘为予打电话,想告诉他马上就能回家了,可丘为予的电话始终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