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床头的时候,动作太大,一个没收住,额头直撞上了床头柜,“嘭”的一声,紧跟着整个人滚落到地上,床头柜被撞得一阵颤动。柜角上的水杯摇摇晃晃就摔了下来,掉在了秋期肩头不远处,“啪”,碎了一地。
丘为予看秋期额头迅速红了一片,担心自责地跳下床,一条腿跨过秋期的上半身,另一条腿跪着,要去看秋期的额头。
秋期其实也没多疼,看着丘为予紧张兮兮的神情,觉得好玩儿,又想唬住了他,趁他没防备的时候再反击。于是,秋期作出一副疼的无法忍受的模样,捂着额头,死活不让丘为予看。
丘妈妈闻声赶来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幕,秋期痛苦的倒在地上,害怕的护着自己的脸,丘为予跨坐在他身上,掰着秋期的手,强硬地像是还要再下手。
丘妈妈一时就怒火直冲头顶。顺手从旁边捞了一本杂志,劈头盖脸往丘为予头上敲去:“丘为予你了不得了啊,还学会打人了,从小就跟你说,不能打人,不能打人,小时候倒挺听话,怎么现在跑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还学会打人了,你能耐了是吧……”
丘为予双手护着头,从秋期身边连滚带爬躲了开去:“妈,你干嘛呀,我哪儿打人了?我没有打人,妈,你听我说呀……”
秋期一开始看见丘妈妈跑进来敲了丘为予几下,还躲在手指缝后面偷偷笑着,可没几下,他就看出了丘妈妈那可是真打呀,硬邦邦的杂志就这样一下一下地全敲在丘为予脑袋上,每一下都敲得又实在又结实,“啪啪”作响。
他急忙起身,拉住丘妈妈的胳膊:“阿姨,我们闹着玩儿呢,阿姨,阿姨,别打了,我那时装的……”
此时,丘爸爸也已慢悠悠地爬上了楼梯,走了进来,看到丘妈妈在打儿子,上前一把就扯住她:“你这是干嘛呢,阿予这么大了,怎么还打上了?”
丘妈妈气鼓鼓地指着丘为予:“问你儿子去,竟然躲在房里打宝儿。”
“他没打我。”
“我没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