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买过来的,她说这家店的味道还行。”
丘为予拿着筷子挑了挑那碟肉末茄子,问秋期:“你没有再加工加工?”
秋期没好气地朝他翻了翻白眼:“加工什么?怕我加点药毒死你啊?”说着,就把丘为予的筷子打下去,自己夹了一筷子茄子吃了。
丘为予低语:“药倒是不会,就怕加点盐啊、辣椒啊、醋啊。”想到醋,丘为予嘴里已经酸得不行了。他跟着秋期也吃了一筷子茄子,嗯,不错,是挺好吃。
秋期又舀了一勺子蟹黄豆腐:“我会这么低级,那些演电视的老套情节我可不会用。”
丘为予也跟着吃上了一口。
一连跟着秋期试过了所有的菜,都没问题,丘为予喜滋滋地坐稳了屁股,踏踏实实地吃起了饭。兴许这小子现在没那么爱斤斤计较了,传了那些照片发泄完了也就好了。
丘为予想想也高兴,一个劲儿地往秋期碗里夹菜:“过阵子我清闲了,给你好好烧几顿饭吃。”
秋期也连着半段鱼身,把鱼头夹进了丘为予的碗里:“等你闲了再说吧。吃鱼头,你喜欢的。”
收回了筷子,秋期就喜滋滋地看着丘为予。
丘为予的心花瞬间又开放了好几朵,看着秋期的眼睛没舍得移开,夹起鱼脑袋就“滋溜”一声吮干了里面的汁水。
“咳咳咳……”满嘴的醋酸涩到发苦,丘为予一阵猛咳,手忙脚乱就去舀汤喝,这才发现,桌上的勺子不见了。丘为予也不管了,捧起汤碗“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你不是说这么老套的招儿你不用的吗?”丘为予憋红了脸,他最怕酸。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秋期得意地“咯咯”笑,见丘为予像是被呛着了,一个不忍心又去给他拍着背。
“那些个采访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这么挨着坐的嘛,媒体写的报道也就更扯了,你也会去相信。”
“我没有相信啊,我知道是假的。”秋期见丘为予不咳了,又坐回去,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我就是一个人在家太闲了,闷得慌,没事干,就拿个针筒往鱼头里注点醋玩玩儿啊。你看,家里就我一个,又没人对我笑,‘大哥’也只会睡懒觉。”秋期委屈巴巴地看着丘为予。
丘为予哭笑不得,苦着一张脸:“秋儿,宝儿,我错了,以后所有的采访我都不站在,也不坐在奕方旁边,我离他远远的,好不好?宝儿,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