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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了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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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是它先撩的我(2 / 3)
,也凑了过去。

    “那个,秋期,你带来的那罐黄黄的,有奶酪夹心的威化还有吗?”毅哥抓着光溜溜的脑袋抚了抚,怪不好意思地问。

    秋期笑着回他道:“有啊,我回去拿给你。你这儿寄的到地儿吗?要不过两天我回了北京,给你们寄点?”

    毅哥摇手:“那倒不用,过几天我们就要转场去海南了。”看秋期的目光随着丘为予不停地转着,他问秋期:“怎么样,予儿帅吧?”

    秋期“咯咯”笑得开怀:“他一直都挺帅的。”秋期又指着另一个男人,问毅哥:“他是奕方老师对吧?”

    毅哥顺着秋期指的方向瞧去:“对,是奕方,怎么啦?”

    “我看他和丘为予在一起的戏份特别多。”

    “他们啊,他们是这剧里的一对狙击手和观察员,一起训练的,所以戏里戏外都要比别人熟悉亲厚些。”

    “可我这两天也没看他下了戏和丘为予有多余的话啊?”

    “那是你来了,予儿一直在你那儿。你没来,他们话可多着呢,默契也好。”

    “那个……”秋期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丘为予和奕方老师都是怎么培养默契的啊?”

    毅哥想了想,说:“一块儿训练一块儿吃饭,哦,对了,奕方原本就睡予儿那屋的,你来了,才搬到我那儿去的。嗯……那两小子还喜欢在爆破戏的时候爬山头上去,说什么从远远的看,像看烟花,哈哈……”

    秋期越听,脸上的笑容越深。

    晚上睡觉前,丘为予铺开了被子就要去搂秋期,被秋期一巴掌推开,还嚷着说要丘为予再找条被子过来。

    丘为予纳闷得很,从下了戏他就觉得秋期情绪不对,讲话也好,笑容也好,都阴阳怪气的,透着一股杀气。

    明明早上出去都一直是好好的呀。

    他凑过去,觍着脸问秋期:“宝儿,是不是这两天老困在这沙漠里,一直看着这边爆炸的,那边尸体横飞的,闷着啦?”

    丘为予不提“爆炸”还好,一提秋期更来气了。

    憋着一肚子的火,秋期忽然对丘为予甜甜地笑了笑:“看爆炸戏怎么会闷呢,多好看呀。”

    丘为予一听,也乐了,又凑着秋期挪过去了点儿:“哎,你也觉得啊,跟你说啊,这爆破戏啊,要晚上看才好看,夜里到处是黑嘛嘛的,这一爆,火光冲天,火星四溅,你往远了一瞧,就像是……在……放……烟……花……”

    丘为予看着秋期脸上的笑越来越冷,他说的声音也越来越轻,到最后的“烟花”二字,卡在喉咙里都没啥音了。

    “去你大爷的烟花!”秋期一脚就把丘为予踹到地上,“你爱看就一个人看去,现在就去!”

    第二天清晨,丘为予早早地就出来熬粥了,毅哥已经晨跑回来了,他站在“食堂”里“咕嘟咕嘟”地喝着水,抬眼打量着丘为予。

    “予儿啊,你今天气色不好啊,眼圈底下都黑啦。”

    “昨儿个晚上几乎一夜没睡,哪能好的了。”丘为予低声咕咕。

    “怎么啦?怎么一晚上没睡?”

    “地上凉成那样,怎么睡啊。”

    “你睡地上干嘛?”毅哥不明不白。

    “呃……”丘为予一时语塞,随口扯着:“我那床垫子不小心洒湿了,没法睡。”

    “和你小朋友挤一挤嘛,床小也总比地上强不是?”

    “他啊,他晚上睡相可臭了,爱踹人。”丘为予搅粥的力道重了些,勺子撞上锅底,“哐当哐当”一阵响,“而且脾气还臭,保不准就得被他骂。”

    “哪能啊,你又瞎扯了,我看他就脾气挺顺的,昨天我和他聊聊还挺开心的。”

    “哦?他和你聊什么啦?”

    “也没啥,就是剧组里的事呗。说了说武器,转的几个场,还有啥来着?哦对,他还问了奕方。”

    奕方?

    “你跟他说奕方原来睡我那屋了?”丘为予问。

    “对啊,还告诉他你们说那爆破戏好看的很,他听着可开心了。啊予儿,你看看这两天有没有爆破的夜戏,带你小朋友看看……”

    丘为予这下全明白了,他“咣”扔下了勺子,对毅哥喊了句:“我可恨死你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

    毅哥看着满灶台溅得到处都是粥汤,摸着脑袋自语道:“这又是怎么啦?”

    好说歹说,秋期总算气平了些,丘为予又找导演请了一天假,带着秋期去镇上的古街走走。

    说是古街,其实就是土窑子,不过也不乏辉煌的土堡矗立,红砖赤墙,倒也别有一番异域的风味。

    在城墙根底下不期望遇见了一只流浪猫,挺凶悍的小模样,竖着尾巴,龇着胡须。秋期看着喜欢,就想上去去撸两把,小猫“喵呜”一声就闪了踪影。

    丘为予问秋期:“想咪咪了吧?”

    “嗯。”秋期点头,“也不知小照顾得怎么样,都两个多月了。”

    两人正闲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