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旁摆放了几套桌子躺椅和遮阳伞,桌子上只有搪瓷杯子,没有其他的食品。丘为予指着同秋期介绍:“这是我们拍摄时休息的棚子。”
“哪把躺椅是你的?”
丘为予一指。秋期又问:“你现在也有椅子坐了?”
丘为予一愣:“我什么时候没椅子坐了?”
秋期想起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丘为予坐在门槛上休息,连张小方凳也没有,他朝丘为予笑笑,没有拆穿他:“咦,其它人呢?”
“都在上戏呢。”
“震哥、韩子他们呢?”
“我让他们在镇上住着,这里没事,不用他们跟着。”
“你现在没戏?”
“我跟导演说了上午请假。”
秋期想象着丘为予在导演面前撒泼打浑满嘴瞎话编着理由请假的样子,又想乐了。
丘为予问他:“饿了没?想吃啥?”
秋期说:“要放饭了吗?”
丘为予笑:“放什么饭,我们都是轮流到镇上去买菜,回来自己做的。”
秋期拉着丘为予的衣摆:“那别做了,我那箱子里有吃的,拿出来泡泡得了。”
丘为予推了一下秋期的脑袋:“尽吃这些不营养的东西,干巴巴的,哪有热饭热菜好。”
等其他演员都下了戏,回到休息区,早已闻到一股饭菜香了。
一个长相稍显粗砺,年纪略长的男人走进“食堂”——一个专门僻来烧菜吃饭的地儿,看着桌子上三菜一汤,虽然都是简单的素菜,但那香味不是假的,闻着就觉得好吃。
他上前就夹了一筷子往嘴里塞,边吃边鼓着腮帮子问丘为予:“你做的?”
“嗯。”丘为予看他又是满满一大筷子,抱怨地喊:“哎,你少吃点,我们都没吃呢。”
那男人接连几筷子下肚,终于满足了,这才看到丘为予身边还站着一个小伙子,只比丘为予稍稍矮了一些,很清瘦,浓眉大眼的,皮肤被丘为予一衬托,白得格外耀眼。
看他略有一丝拘谨地站在一边笑,男人问丘为予:“这个小朋友是……”
“哦。”丘为予摸摸寸头:“我都忘了,他叫於秋期,我的……从前演戏的同事。”又指了那男人对秋期说:“秋儿,这是毅哥,咱这戏里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