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对秋期说:“好歹我还会画一个。”
秋期指指自己,又指指丘为予:“两个灵魂画手。”又点了点画纸:“签个名呗。”
丘为予就在“小鲸鱼”的尾巴下签了自己的英文名johny。
秋期在空白的地方,大笔挥了几挥,又画了一只抽象的猫,也签了名:timmy。
然后,他拎起画纸瞧了瞧,满意地说:“我得去裱出来挂墙上。”又瞧了瞧,指着两个签名对丘为予说:“我发现咱俩的字很像嘛。”
“嗯,丑的字都写那样。”丘为予收拾着满沙发的纸和画笔。
秋期兴冲冲走进音乐室,抱出来一大叠海报和照片,扔给丘为予:“那就辛苦你帮我签了吧,我写得都要躺下来了,累死了。”
说完,就笑嘻嘻地坐到alienare前面去了。
丘为予那个后悔呀,早知道不给他买alienare了,他每天盯着alienare的时间比看自己的时间都长。
一个礼拜之后,丘为予就要进组了。
由于这次拍摄的是动作战争片,又是演绎一个狙击手,为了让演员状态更加真实,所以都要提前去实地和特种部队一起接受训练,还是远在非洲西北部的摩洛哥,连着拍摄,前后为期半年多。
一下子要分开半年多,两人嘴里不说什么,可心里真的舍不得。秋期帮着丘为予收拾着行李,这也要带着,那也少不得,一个半人多高的行李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他还是不放心,恨不得把整个家,连同自己都揉巴揉巴塞了进去跟着走。
丘为予笑看着秋期忙进忙出,也不去制止他。
金震在楼下等了又等,仍不见丘为予的人影,就上楼来看看情况。刚进屋子,一眼就被那个硕大的箱子惊住了,他对丘为予说:“你这是要把家搬过去?”
丘为予无奈地笑着,努了努嘴:“他说非要带着。”
秋期在里屋扬声说:“得带着,我查过,摩洛哥那地方挺荒,到时要啥没啥,想买都买不到。”
金震指着那箱子:“你拖还是我拖?”
丘为予不好意思地笑:“我来,当然我来。”
秋期走了出来,对金震不怀好意地笑:“震哥,你那么壮实,肯定你拖啊,而且在机场万一被粉丝拍到,要说你不尽职尽责的。”
金震被怼得无话可说,拖着箱子就要出门,见丘为予和秋期还在啰啰嗦嗦说着什么,催道:“快着点儿吧,要赶不上飞机了。”刚说完,无意瞟见客厅的背景墙上新挂上去的一副画:“你们怎么挂个猪和鱼在上面啊?口味也忒重了点儿。”
秋期气急败坏地嚷:“是猫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