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欢喜。”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吕郝急忙追出去,老半天工夫再回来,见秋期仍自在地卸妆换衣服。他懊恼地对秋期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冲?你可把钶铂给得罪了。”
“他先不尊重我的。”秋期并不在乎。
“这世界上哪有尊重不尊重,这两个字都是对位高权重的人说的。你呀,还是不稳重,沉不住气。”
“郝哥,我不喜欢这个人,他几次三番明里暗里贬低丘为予,他以为我听不出来?把他气走了正好,省得再看见他烦心。”
“我就知道又是为了丘为予!你知道得罪了钶铂,以后在圈子里难行得很。”
“i dont care,反正我也不是顺风顺水走过来的。”秋期无所谓地耸耸肩,心情颇好地拍拍吕郝的肩:“别愁眉苦脸了,走,我们庆功去。”
吕郝看了一眼眉飞色舞的秋期,无奈得叹了口气。
看着北京签唱会的形势大好,同期的专辑大卖,众多的品牌代言也找了上来,甚至不乏国际一线大牌,秋期和工作室一合计,决定乘胜追击。想着上次在泰国的见面会,粉丝数量也不可小觑,决定第二场签唱会地点定在泰国。
这天晚上通视频的时候,秋期问丘为予:“你的戏要杀青了没?”
“没两天了。”丘为予含着歉意对秋期说:“秋儿,今年生日不能和你一起过了。”
“什么生日?”秋期一头雾水。
“明天不是你阴历生日嘛。”丘为予哑然:“你这阵子看来真是忙了。”
“哦,对啊。”秋期也想了起来。
他想了想,说:“丘为予,明天我们穿情侣衫吧,反正你在包头,我在北京,隔那么远,别人也看不出什么。嗯……就穿上次我买的那衬衫,你红格子,我绿格子那件?”
丘为予见秋期心情好,不忍拂他的意:“好啊,正好我带着。”
“那就说好了啊。”
结束了视频,秋期喜滋滋地抱着手机睡了。
第二天,他穿着绿格衬衫,翻着微博上前线拍的丘为予上班的路照,真好!丘为予穿着红格子的衬衫,大步流星地走着。
秋期乐得看了又看,忽然发现,丘为予身边的震哥、韩子,包括几个助理,全都裹着厚外套,更显得只穿着薄衬衫的丘为予格格不入。
秋期狐疑地查了包头的天气,最高气温也就只有十度左右。
这傻子,难道就不会在衬衫外头套一件外套的嘛。
“嘀……”手机提示有一条微信,秋期打开来,是丘为予发来的: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所以,你要爱护你自己。
宝儿,生日快乐。”
秋期瞬间被泪意充盈了双眼,他摩挲着手机,喃喃自语:“我的余生也只是你,傻子。”
三天后,丘为予杀青回了北京。
秋期也放了自己几天假,在家陪丘为予。
由于前一阵子丘为予多是拍的夜戏,时差一下子回不来,白天两人拉了窗帘昏睡,一到晚上精神就来了。
秋期半逼半哄地诱着丘为予玩了两晚上的游戏,发现在这方面,丘为予完全就是个烂木头,怎么精雕细琢也成不了精美的根雕,也就放弃了再和他组队的念头了。
丘为予看着秋期一脸郁闷,想了想,从储物室拖出来一块滑板,擦干净了,献宝一样地抱到秋期面前:“会玩儿吗?”
秋期看了一眼滑板:“不会,没试过。”
“其实简单得很。来,我教你。”
秋期看着家里,虽然挺宽敞,但练滑板还是场地有限:“家里滑不了吧。”
丘为予一手抱着滑板,一手拉起秋期:“走,我们外面去滑,现在半夜三更地,路上不会有什么人。”
话虽然这么说,两人还是找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寂静的空地,只有一盏闪闪烁烁的路灯,照出一小块昏暗不辨人脸的地面。
丘为予扶着秋期上了滑板,秋期颤颤悠悠地用一只脚在地面上蹬着,不敢太快,因此蹬得力道也不大。
他和丘为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咱们很久没有一起上街了吧?”
丘为予扶着他,指导着怎么保持平衡:“怎么,想逛街啦?哎,你那脚……往后蹬,不要往旁边歪。”
秋期顿住了脚,看着丘为予:“我想和你一起逛街,一起走在大街上,不戴口罩,也不用戴帽子。”
丘为予扶住他的肩,叹口气:“秋儿,你知道的,这并不现实。”
秋期咬着嘴唇看着丘为予,半晌,忽然释怀地一笑:“我也就是心血来潮,随便那么一说。这样也不错啊,你看,这条街上就我们两个,清静。”
说完,又微弓着腰,蹬着地面向前慢慢滑行。
自从秋期学会了滑板,就疯狂地热爱上了这项运动。哪怕是在家里,都以滑板代替了步行,更是有了闲空就去买上块滑板,没几天,家里已经可以开滑板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