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为予听到震哥,问秋期:“郝哥同意你来上海?”
“我没告诉他。”秋期笑得像做了坏事得逞的小孩:“我偷偷开车过来的。”
“开车?你大半夜从北京开到上海?”
秋期点头。
丘为予细细看他,才发现秋期满脸的倦色。他责备着:“我不过就是发个烧,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又不经常开车,一个人开那么长时间的夜路,身边竟然连个人都不带,你就不怕……”
话还没说要,就被秋期的一个吻堵住了,绵软的,只是碾转在唇上。
良久,秋期离开了丘为予的唇,手抚在他的发间:“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他委委屈屈地看着丘为予。
丘为予满腔的恼意,被秋期这么一个甜甜的吻,一句软绵绵的话击得全飞了踪影,只剩下一腔的感动。
他抱住秋期:“睡吧,你累了。”
秋期是真累了,一路上精神绷紧了倒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只觉得四肢百骸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昏昏地闭上了眼睛,还不忘嘀咕着:“丘为予,明天去挂水……”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两个字,已经沉睡过去了。
丘为予看着秋期的睡脸,心里柔软的就像一潭水:“嗯,知道了。”伸头在秋期鼻尖上吻了一下,又轻轻说:“谢谢你,小傻瓜。”
窗口刚透亮一片,秋期就醒了。他揉着酸胀的眼睛,给吕郝先发了消息,扯了慌说他今天不舒服,先不去工作室了。
丘为予也醒了,问秋期:“马上就开回去?”
秋期苦着脸:“是啊,要是被郝哥发现了,我可又要被念上好几天了。”
丘为予笑他:“现在知道怕了?”
秋期把枕头甩他脸上:“丘为予你大爷的,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低头瞥见床脚边一双花花绿绿的鞋子,正疑惑丘为予的品味什么时候变这么花哨了,猛然识出这不是被自己涂鸦的那双回力吗?
秋期踢了踢那双鞋:“你怎么把它穿来啦?”
丘为予下床,趿拉上回力,对秋期说:“还不是为了牢记你做的恶嘛。”
“去你大爷的。”秋期又骂了一句。
洗漱了一下后,秋期拿了包刚要走,忽然想起包里的围巾,取了出来,扔给丘为予:“喏,在片场冷,围着。”
丘为予一件黑线:“这八月份你让我围围巾?”
秋期笑:“不是怕你又冻病了嘛,前两天看秀,看着好看,特意买给你的。”
丘为予嫌弃地把围巾扔床上:“那么红,我可不喜欢。”
秋期给了他两记白眼,又叮嘱了丘为予一定要去挂水,就开车向北京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