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只剩下了丘为予一人,站在他的面前,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说。
秋期收起了僵硬的笑脸,愣愣地看着丘为予,愣愣地说:“都结束了。”
“结束了,没有人在这里了,不要再逼自己强撑着了,难受你就喊出来哭出来吧。”
秋期却只是笑,凄惨地无声地笑:“丘为予,你今天来这里,你当真不想自己的将来了吗?”
“没想过。”
“那你想什么?”秋期抬头望着丘为予。
“你的笑,秋儿,我只想要你的笑。”
秋期一下子心酸得嘴唇都发了抖,他环住丘为予的腰,把头深深埋在他的小腹上,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毫无顾忌地流了下来,他无声地哭着,肩膀微微地颤动着。
丘为予感觉到肚子上凉凉的湿意在慢慢地扩大,他心疼地抚着秋期的后背:“哭出来吧,这里没有人会看见。”
先是小小声的啜泣,有一声没一声的,让丘为予揪心,慢慢成了压抑的抽噎,逐渐,断断续续的哭声越来越响,男人的那种沉闷低吼,撕心裂肺。丘为予第一次听见一个男人这么痛苦哀戚的哭声,这哭声紧紧攫住了他的心,他似是被传染了一般,痛得蜷住了身体,抱紧了秋期。
第二天,秋期还没睡醒,吕郝的电话就打来了。丘为予把手机传给秋期,起身洗漱去了。
秋期昨晚上折腾到了很晚才睡下,此时睡意正浓,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问吕郝:“什么事?”
“你把昨天发的那条微博马上删了!”
“什么微博?”秋期神思迷糊,被吕郝说得一头雾水。
“还要我提醒你啊!就那条‘解绑不妥协’那条。”
“哈!”秋期醒了,一骨碌坐起身:“郝哥你厉害啊,这么隐晦都能看出来,聪敏啊。”
“别给我来这一套,马上,删了!”
“不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