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怒喝声,随后一人踏着飞剑落在了江仁山的面前。
凃芝宇估计有五十岁,看不出是什么修为,但能够御剑,至少也是丹阳境修行者。让江仁山有些惊讶的,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竟然也是光头。
“凃叔叔!”秦兵拱手叫道。
“秦兵?”凃芝宇见到秦兵有些惊讶,“又过了十五年吗?”
秦兵说道:“没有!我们冒险过来了一次,不影响十五年之约。”
凃芝宇点点头,看了地上打滚的巡逻队一眼,随后将视线移到了凃三公子身上,顿时怒气勃发道:“三儿,是谁打伤了你?”
“是他!”涂三公子立即指向江仁山。
“前辈听我说……”江仁山正要解释,凃芝宇根本听都不听,一剑劈了下来,丝毫不顾及他的死活。
江仁山的脸色一沉,既然对方不讲道理,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当下,他运转元力,一道剑光闪过,与凃芝宇的飞剑撞击在一起。
“不错!有点能耐!”凃芝宇大喝一声,“再吃我一剑!”
江仁山与凃芝宇战了三个回合不分上下,凃芝宇站稳时手臂有些发麻,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极为震惊,江仁山的厉害超出了他的想象。
与凃芝宇的震惊不同,江仁山没有任何感觉,因为他虽然看不清凃芝宇的修为,但肯定其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爹爹,他手上有五枚储物戒指……”凃三公子抽空跑到凃芝宇的耳边,低声嘀咕了起来,一开始众人还能听到他说话的内容,后来凃芝宇随手布下了一个隔音禁制,就什么内容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