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烧开的水,沸腾起来。
汗如雨下,呼吸粗.喘起来。
喉咙里火烧火燎,更加干渴,充满占有欲的贪.婪的感觉从小.腹节节攀升,直接蹿入大脑。
几乎连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叫.嚣。
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感受了,黄毛给的药很霸道。
他的底下已经支了个帐篷。
这个时候。南黎优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她今天上身穿着蓝色条纹衬衣,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很小清新的打扮。
修长细细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精致白玉一般的锁骨露出来,接下来,是黑色的bra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白得更白,黑得更黑,简直会逼的人发疯。
从苏半月的角度,他可以看到南黎优霸道骑在他身上的柔韧平坦的腰肢,细细的手臂和那雪白又不小的浑圆,看上去手感就非常好,似乎在等着人去爱抚。
美丽性感的让人透不过起来。
南黎优以一种看起来似乎意乱情迷而又优雅的表情看着苏半月。
她眯了眯眼,瞧起来就像是一只优雅娇小而又无害的高贵波斯猫。
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就还一条裙子。
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冷静,如果忽略那点儿细微的颤抖的话:“半月,我们开始吧。”
苏半月紧紧咬着牙关,他的脸在灯光下似乎有一半融在灯光的阴影里,他的手用力扯了扯,南黎优不知道是怎么打的结,越扯,那勒住手腕的领带似乎越紧。
“半月,没有用的,你挣不开的。”
“给我解开,黎优姐。”苏半月闭了闭发红的眼睛,他低低地粗喘着,喉结上下滚动,失控了。
南黎优却是眨了眨眼睛,她摇摇头,在怒又在笑,说:“不行,你跑了怎么办,今天就这样吧,我主导就好了。”
她今天是下定决心要把她的男人给办了的。
这么多年下来,再忍都对不起她自己。
不过就是脱裤子办事的小事儿,能有多难。
不该等这么多年。
南黎优又伸手去剥苏半月的衣服,根根长指解苏半月的白色衬衫那么麻溜,一点儿都没有给自己脱衣服时的那么慢条斯理。
刚解开苏半月两颗扣子,就传来苏半月低喘暗哑的声音:“关灯。”
南黎优的手顿了一下又没停:“怎么,这会儿害羞了?”
她怎么不知道苏半月是会害羞的人?
苏半月又重复了一遍,黑眸深深看着南黎优:“关灯。”
南黎优拍了拍苏半月的脸,瞧着像赌气气鼓鼓:“不关,你是想关了把我当成谁?苏半月,我要你看着我,看着你现在跟你做.爱上.床的人是我,是我南黎优,不是莫愁……”
她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眼眶就红了。
其实她有时候是觉得自己有些悲哀的。
什么时候她要这么惨,用这么强制的手段把自己的老公给上了?
她小手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手背干干涩涩的倒是没有哭:“苏半月,我们是结婚的,就算没结婚,法律也没有哪一条规定女人***男人的罪名。”
苏半月:“……”
南黎优继续给苏半月脱衣服。
苏半月是还想制止的,他还想让南黎优关灯,可是他知道南黎优不会关灯的。
他索性就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不去看南黎优。
南黎优看他那样,心里发堵难受。
他是厌恶她不想和她上床。
还是因为她不是莫愁,所以连看都不看她。
心口堵得厉害,像被刀剜了一样生疼。
扣子一颗颗解,终于解完了。
南黎优瞧着却愣住了,细细长指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起来,她声音断断续续说不连贯:“这是……什么……,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昏暗朦胧的灯光下,苏半月***上身暴露在南黎优的目光下一览无余。
他的皮肤沉冷白皙,上面却布满密密麻麻的伤口痕迹,大部分伤口看着像很久了,交织在一起,像是蜘蛛网一般,全身上下南黎优就看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最严重的一道伤口却是腰部那里,像从后背延伸到前腰来的。
狰狞可怕。
苏半月的呼吸一滞,他这才张开眼睛,偏回头,身下是勃发的欲.望。
他看着南黎优一下子就哭了的红通通眼睛,声线柔软温和安慰道:“黎优姐,哭什么呢,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
南黎优无声地哭着,长长睫毛剧烈颤抖得很厉害,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这么多的伤口,长久以来隐藏在衣服布料下的这剧身体,一看就是受过非人虐待。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苏半月的***,或者说上半身,这么多年,苏半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