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事情,她也只是听了而已。
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更别说是一只左手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大小姐,这件事不告诉少主吗?”席宴推了推眼镜,问。
南黎优挑了挑眉,顾盼生姿地望过去,露齿一笑:“问我这个问题?席宴,你比我更不想让他知道吧。”
席宴也笑了:“大小姐,我是少主的人,自然以少主的事情为优先考虑。大小姐做的事情对少主有利,我自然会帮着大小姐。”
“呃……”南黎优眨眨眼,模样俏皮可爱,“苏半月有你这么忠心的手下,真是难得。”
“大小姐过奖了。”席宴谦虚地笑笑。
“对了。”南黎优瞧着他那个谦和的笑容,就是个笑面虎。
不过说起笑面虎。
南黎优想了想,好像苏半月脸上,除了温和的微笑,她就没有见过其他表情。
她收回思绪,微微眯了眯眸,问,“席宴,你知道toxic这款毒品吗?”
“toxic!”
听到toxic,席宴的眉峰紧拧了起来,想了想,说:“这是越南黑市那边新出的毒品,刚听说而已,具体的我不是很了解,怎么了?”
南黎优眼神有些黯淡,她低了下头,很快又抬起来,望向席宴,笑笑说:“我染上了toxic!”
席宴目光诧异地盯着南黎优,失声道:“怎么会!”
下一秒,他又听到南黎优平静的声音:“帮我戒毒。”
……
从席宴的办公室出来,南黎优要离开医院。
席宴是医生,也是苏半月的人,同时也和她合作。
所以那天苏半月让席宴给她检查手上伤势,席宴没有跟苏半月说她手的真实情况。
南黎优的抬起左手,目光落在手上,她微微动了动手,只是稍微弯曲一下指关节,都钻心的疼。
左手垂立在一侧,南黎优背好包包,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下。
toxic!
连席宴都不了解的新型毒品。
席宴说给他时间让他研究一下,再设计出戒毒方案。
南黎优现在就注射过两次toxic,但也因为两次都是用注射的,所以瘾又比一般刚染毒瘾的人大。
但是席宴也叮嘱,无论怎么痛苦,这当中发生什么戒断反应,都不能再注射了。
这点南黎优自然也明白。
可是毒瘾发作时,那种仿佛置身地狱的痛苦,生不如死。
她甚至都不愿意回想起昨天晚上。
要不是再最后一刻清醒了一瞬,那把剪刀就刺进去了……
电梯下到二楼的时候,有人按键出去了。
也有人进来了。
南黎优低着头正在想事情,周围站着的好几个人都时不时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女的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只瞧着精致的侧脸,一点流畅的线条,仿佛尽了整个初春的绮丽。
简直比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偶像明星都要来得惊艳。
南黎优低着头,目光视线随意一瞥。
突然发现刚才进电梯的还是个熟人。
是莫愁。
“莫愁。”看到莫愁,南黎优笑容甜蜜,笑眯眯地打招呼。
莫愁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南黎优,直到南黎优打了招呼,淡漠清冽的视线才落在她身上。
“南小姐。”莫愁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
“你怎么来医院了?”南黎优关心地问,“我忘了,你是来产检的吧。”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居然连她怀孕都忘了。
“嗯。”
莫愁淡淡地应。
今天她是过来产检的,就怕时间问题。
会引起二爷的注意,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健康,是她最在意的事情。
又在这里遇上了南黎优。
加上昨天遇上的苏半月,还真是……
莫愁并不讨厌南黎优,这位美丽可爱的南家大小姐,性子倒是很爽朗,只是她性子偏冷,和冷绯心那样性格的人处得比较来。
和这种自来熟性格的人,不知道怎么交谈。
“你又一个人来吗?”
南黎优看了看四周,发现莫愁这次还自己自己一个人。
她又来看肚子里面的小baby。
虽然她对莫愁的事情有所耳闻,慕二爷身边的女人,手腕强势凌厉,完美强大。
可是再怎么要强的女孩子,这种时候,应该也要有人陪吧。
自己一个人,好孤独啊。
“嗯。”
莫愁极淡的应出声。
这个孩子是见不得光的。
不能让二爷知道,她自然就只有一个人。
每次来的时候,都是事先约了医生,用了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