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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泉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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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凌墨番外(6 / 9)


    云轩勉力克制心中怒气,默查凌墨招式,发现凌墨果真是武学奇才,招式灵活,变化非常。

    凌墨心理对杜云轩就更是有些敬服了,想不到杜云轩不仅招式奇妙,内力更是深厚。便是密宗剑术于他,也丝毫构不成压力。

    凌墨更是心惊,挽起剑花,加快出招速度,盼望自己能挺过三百招就好,只要侥幸得胜,别无他求。

    再过数十招,云轩已觉无法控制出手轻重,他不再犹豫,突出绝学,一指险些点中凌墨要穴,并趁凌墨身形一滞之机,起脚将凌墨踢飞了出去。

    凌墨直撞向石室内最里侧的宽大垂幔,并穿过垂幔,落在了宽大的罗汉床上。

    二百九十八招,凌墨翻身而起,云轩也已跃至床边,翻手夺过凌墨长剑,横在了凌墨颈前。

    二百九十九招,功败垂成。

    凌墨心中虽是恼恨不已,但他对云轩的武功却是心悦诚服。杜云轩,果真是他从未曾遇过的高手。

    当丞相不是很忙的吗,他如何还能练得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

    武功一途,并无投机取巧之道,凌墨身为武者,对于武功高绝之人,难免生出敬服之意。

    “如何?”云轩低声问凌墨。他离凌墨极尽,温热的气息让凌墨本有些苍白的脸,立时绯红一片。

    云轩对凌墨也有几分赞赏。方才对敌之机,凌墨把握、处理得当,并无疏漏,之所以落败,也只是武功确实不及云轩而已。

    凌墨微侧头,长剑在颈,也毫无所惧,他冷冷地道:“凌墨既然败在你的剑下,死而无怨。”

    云轩淡淡一笑,抖手将长剑抛了出去,长剑不偏不倚,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不远处墙壁上悬着的一柄剑鞘中。

    凌墨的目光看过去,眸中不由一亮。

    凌墨的剑名为“北落”,据说是一柄上古神剑,剑鞘则名为“师门”,亦是上古神器,只是剑传于江湖,剑鞘则早已不下落不明,想不到,这剑鞘竟会在云轩这里。

    凌墨眸中的亮光似让凌墨年轻的脸庞熠熠生辉,云轩竟是看得一怔。

    昨日云轩虽是见了凌墨,却未曾留意,如今细看凌墨,才觉凌墨确实眉目俊逸,身姿挺拔。

    翩翩年少,人如陌玉。

    虽是有些狼狈,眸中的神色依旧倨傲。这神情,倒是像极了被自己欺负时的子易。

    想到子易,云轩蓦地便有些心疼。

    “本相何时要杀你?”云轩微往后退了一步:“你侍寝吧。”

    云轩的语音不高,说得极自然,凌墨却是听得如雷炸耳,又羞又怒。

    “谁要给你侍寝?”凌墨脱口而出,便想夺路而逃。

    云轩一探手,就将他抓了回来,抖手摔到床上:“你是本相贤妾,侍寝承恩是本相恩泽,你敢拂逆?”

    “杜云轩。”凌墨腾地从床上弹起,一时脸涨得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咬牙切齿地看着云轩,却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放肆。”云轩微蹙眉,欺身而上,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凌墨躲闪不及,“啪”地一声,俊逸的左侧脸颊上,便清晰地浮起了五个指痕。

    凌墨的头也被打得一偏,人也愣住。

    云轩却是扬手,第二个耳光落下来,又是“啪”地一声脆响,凌墨依旧还是躲不开,两个巴掌都落在同一侧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杜凌结契,天下人皆知,可轮得到你要或是不要?”云轩伸手钳住凌墨的下颚:“做本相的贤妾,可还委屈你吗?”

    “委屈!”凌墨的话音未落,脸上已是又挨了云轩一个耳光,这一下,云轩的力道极重,凌墨被打得踉跄于地,唇边也渗出了血迹。

    凌墨腾身再起,云轩已是又闪身过来,随手抓起来,点了凌墨双腿穴道,将他翻身按在床沿上。

    凌墨尚未反应过来,只觉身后一凉,长袍和下裳都被杜云轩扯碎了开去。

    随后,便是“啪”地一声响,臀峰上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剧痛。

    云轩已是随手将墙壁上挂着的剑鞘召到手中,并拿着剑鞘重重地再凌墨的臀峰上拍了下去。

    只是这一下,一道血痕已是印在凌墨本就青紫肿胀的肌肤上。

    昨夜,凌墨因夜闯相府,就被云轩命人打了一顿板子,伤痕宛然。

    凌墨好不容易将那一声痛呼咽入腹中,尚未来得及喘息,云轩手中的剑鞘已是又重重地落下来。

    凌墨挣扎不得,也不肯求饶,只是咬了唇硬挨。

    云轩手中的剑鞘落得又快又重,除了第一下外,其余的,都准确地落在凌墨臀腿处的嫩肉上,“啪”“啪”地声音,在石室中回响。

    随着云轩手中剑鞘的起落,一道道青紫的血痕整齐地印在了凌墨的臀腿上。

    十下打过,凌墨的臀腿相接之处,已是一片肿胀,斑驳着深深浅浅紫红色的血点。

    凌墨痛的额上冷汗涔涔。

    云轩这才停手。

    “念你初犯,小惩大诫。”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