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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泉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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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惯会惹我生气的。”云轩的目光也落在凌墨身上,冷冷地道:“你不必管他,去屋内休息吧。”

    “先生……”子易犹豫着:“还是先免了凌将军吧。”

    “你也敢不听我的话了吗?”云轩拉起子易的手:“进去吧。”

    凌墨跪在青石上,背脊挺直,他微垂着头,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见云轩拉着子易的手,自影壁旁走过来,自他面前的石子路上走过去,径直入屋内去了。

    青石冷硬,日暮后,似乎更加寒凉刺骨,凌墨跪得膝盖好痛。

    易儿才是最爱本相的人,果真是易儿对本相最好了,这世上,只有易儿最听本相的话,只有易儿永远不会怀疑本相,不会背叛本相……

    云轩的话莫名地出现在凌墨的脑海里,凌墨就觉得腿更痛了。

    稍晚的时候,云轩又拉着子易的手出了后院,去前院了。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云轩命人吩咐千锦和金儿、宁儿过来请安。杜星宝、杜星霜也过来了。一大家人难得地聚在一起吃饭。

    夜空里偶尔会绽放漂亮的烟花,也有零星的鞭炮声传过来。明日便是除夕了。按制,为防火患,京畿附近的人家和皇城内外百姓,只有自除夕之日起,才可燃放烟花爆竹,但是却总是有些心急的人,偷偷地就抢了先了。

    入夜的时候,云轩送子易回院子,经过凌墨身边时,终于停了脚步:“你回房里去侯着吧。”

    凌墨应了一声,心道,自己如今在丞相眼中,许是跪在哪儿都碍眼了呢,唉。

    凌墨回到他和云轩的卧房,想了想,在床边重又屈膝跪下。这一跪一起再跪的,凌墨实在是觉得腰酸腿疼的,实在忍不住,便用手轻轻揉了揉膝盖,用轻轻地试探着屈了一下腿。

    “只是罚跪,也敢敷衍本相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云轩的声音自门口想起来,凌墨僵住了,然后立刻跪直了身体。

    云轩走过来,伸手抬起凌墨的下颌:“一日不挨打就一日不消停,便只有用了竹饰,才能多消停几天。”

    凌墨被云轩骂得又羞又恼,更是惧怕,真怕他家杜丞相再一次“金口玉言”,真拿了竹饰罚他,那他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大少爷,十三有急事禀告。”门外传来风后闷闷的声音。

    云轩听了,暂时放了凌墨,出去了。

    只是云轩这一出去,便是几个时辰不曾回来,凌墨跪在那里,越跪腿越痛,越跪也越害怕,难道丞相是命锦儿又在雕琢竹饰吗?

    凌墨便是手心都凉透了。

    后院里有子易,测院里有千锦。自己跪在这里算什么?

    凌墨忽然一立而起,随即,他也被自己的举动惊呆了,自己果真是胆子大了,被丞相罚跪,竟敢抗刑吗?

    凌墨攥了拳头,反正丞相大人也不喜欢自己,自己留在这里,除了被打就是被罚,便是丞相百般揉弄,也不能为他生个一子半女的讨他欢心……

    干脆,回天山去吧。就是被抓回来,也大不了还是一个竹饰之罚而已,能逃过一时算一时好了。

    凌墨这样想时,人已是到了正堂上。

    “凌公子?”风前不确切的声音传过来:“您,这是,要去哪里?”

    “天山。”凌墨冷冷地道。

    “可是,可是奉大少爷之命吗?”风前的声音都哆嗦了,然后扑通跪地:“凌公子三思。”

    “你以后仔细照顾你家大少爷吧。”凌墨抬步要走。

    “风前只是个下人,听令跑腿还成,凌公子才是能照顾大少爷的人啊。”风前急忙叩头道。

    凌墨充耳不闻,直接出去了。

    这一夜,京城突发疫症,疫情迅猛。京城各大医药馆和京城医药局几个时辰内就已人满为患,整个皇城内人心惶惶,更有流言四起,意指宫闱不整,帝道有缺,故此招致天谴。

    云轩一面派人收治患者,集合医馆圣手和杏林高手研制解药,一面严查造谣生事之人,将散布谣言者,就地正法,同时调查疫症起因,全城封锁,防止疫情外传。

    凌墨出到街上,才发现这种状况,一时也想不得自己是要逃家的,立刻赶去丞相府,调动禁军协助京城防务军队治安。

    云昭和秋清离很快研制出对症解药,云轩急调皇宫药材储备和京城各药局医馆的储备药物,大量配制解药分发。

    用于配制解药的药材,有许多产自塞外戈壁。京城原本储备不多,这次小孟是自塞外回京时,曾奉云轩之命,采购了几车回来,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凌墨则是很快就根据线报和各种证据查出并抓住了制造疫情的幕后主使。

    这是誉王的垂死挣扎,经刑讯,誉王招供了他储藏的其他尚未来得及全部投放的毒.药,和已经派人去城外山顶清泉投毒的事实。

    凌墨立即派人去追剿去城外投毒之人,并去宫中誉王之母万太妃处收缴其他的毒.药。

    万太妃还想以太妃的身份阻止凌墨的人入她寝殿搜查,被凌墨命人扯去凤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