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又羞又怕,他哪如此正经八百地挨过戒尺,他一向循规知矩,又得皇上子易的偏心,在宫中之时,除了偶有斥责,便是罚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莫说是挨打了。
直到是进了杜家门后,子若却被杜云朗寻机打了一次,虽是不慎重,子若却难免耿耿于怀,又去皇上和云轩那里递了小话,报复回来。
可是今日这顿打,虽是完全在子若意料之外,却又完全无法避过。
“请丞相大人责罚。”子若跪下去,学着云朗等人的样子,跪直身体,微垂头,双手掌心向上,略举过头顶。
云轩拎了戒尺,待要打下去,云朗已经一个箭步踏过来,跪在子若身边道:“朗儿愿替九儿受罚,求爹和大哥成全。”
子若见云朗如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垂头道:“子若身为团队一员,对战失利,甘愿受罚,无需他人代替。”
云朗用肩膀轻轻碰了一下他道:“我是你的贤夫,替你受罚也是我分内之事,你莫要执拗了。”
子若脸色一红,低声道:“不用你替我受罚,你都挨过十下了,我没关系的。”
云朗和子若低声喃喃,完全不顾及旁边还有这一堆人看着他们公开秀恩爱。
杜百年发话道:“既然云朗有心,就替子若担三下吧。”
云轩、云朗和子若一起应诺道:“是。”
云轩的戒尺就左一下、右一下,轮着落下去,再打了云朗三下,打了子若两下。
云朗再挨三下,固然是痛,子若更是只挨一下,就痛得脸色煞白,第二下勉强忍过去,背脊之上都是冷汗了。
子若从不知道,丞相大人打人是有这么痛,相比这两下戒尺,云朗以前曾打过他的那些下,简直就是如同拍灰了。
子若也站过一边,云婓轻叹气,只得认命地跪下来,云昭那里有孟大哥替打,子若这里有云朗二哥分罚,像自己这种孤家寡人,就只能是自己“笑纳”了。
等到一圈打过,正了规矩,云轩请杜百年训示。
杜百年吩咐道:“明日朝事后,依旧集训,你们再与侍卫队争锋,奖惩也是一样,希望谨记教训,认真训练,力争上游。”
云轩又命云朗与大家好好研究战略,练习技法,互相沟通,总结今日经验。这边又议论了盏茶时分,云轩才送杜百年回院子里去了。
云轩回到书房时,果真是半个时辰之后,凌墨已是替云轩处理好全部的文牒,正用一方柔软的白布擦拭桌案,却是不敢蹲身,只尽量地弯腰下去。
云轩进来,看见凌墨的样子,又是忍不住笑,凌墨脸红了,欠身道:“丞相回来了,墨儿已经处理好公函了,请丞相验看。”
云轩点点头,坐到桌案看,随手翻检公文,凌墨放了白布,净了手,站在一侧。
“以后擦桌擦椅这些活儿,你不必做了,我会吩咐千锦做的。”云轩忍着笑意道:“你只伺候好本相就行了。”
“是。”凌墨应了一声,欲言又止。
云轩只当不知,让凌墨去煮茶,他拿了一册史论,准备读书。
凌墨只得小声道:“丞相……墨儿还等着丞相……”
“如何?”云轩问。
凌墨就知道丞相大人是故意的,却也不敢恼他,只低声道:“请丞相为墨儿取了棋子吧。”
云轩顾忌爹爹的命令,况且也担心真累坏凌墨,强忍着兴致,只用象牙雕琢的长筷,一枚枚将棋子取了出来。
便是云轩再如何轻柔,凌墨都是难忍低.吟,尤其是最后几枚棋子,压得太深了,云轩拨弄几次,也夹不出来。
云轩不耐烦起来,弃了长筷,用自己的手指入进去才取了出来。凌墨已是被他弄得气喘吁吁。
云轩瞧凌墨此时的样子,如何能忍住不折腾他:“回房去吧。”
“墨儿还要看书。”
“本相要弄你。”
凌墨好不羞恼,低声道:“丞相便是天天弄,也不够吗?”
“不够,什么时候本相老得动不了,才不弄你。”
云轩一把抱起凌墨,腾身而起,施展轻功,连门也不走,从书房的轩窗越出去,足尖点过中庭的花树,再穿了卧房的轩窗而入。
凌墨来不及挣扎,云轩已是将凌墨抖手扔在床中,正是伏跪之姿。云轩也纵落床上,跨身在凌墨腰臀之上。
长袍也不及褪,云轩一把扯落凌墨身上的阻碍,又扯落自己的束带,硬.入了进去。
凌墨忍不住轻呼一声,尚未适应那痛胀,便觉抽.离,然后又是直落入底的胀痛……
凌墨是否做好准备都没有关系,云轩已是开始了毫无顾忌的驰骋。
“乖乖受着。”云轩的话似安抚,却更是命令。
凌墨的腰肢实在太细,似乎再用力一些,就会被掐断,云轩的吻落上去,一路向上,直到凌墨的肩颈。
初时的痛楚渐渐变得和缓,有一些酥麻慢慢蔓延,只是饱胀的压迫感依旧是让凌墨觉得有些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