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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忠犬独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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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无耻和下流,是绝配。(5 / 6)


    “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天下乱了,咱们就是乱世佳人。”

    “……”

    季茉在想,池希文肯定吓尿了吧。这个时候,一定去找帮手了。他能找的头号帮手,恐怕就是才跟她闹“绯闻”的喻家。其实那五年,她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池希文的。

    晏熠力量适合的替她捏着肩膀,又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在想什么呢?”

    “越明怎么样了?”季茉这么一问,肩上的力度突然加大。她“啊哟”一声,反过身瞪着晏熠。

    晏熠也扬眉盯着她,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很快晏熠就败下阵来,委屈的撇着嘴,“你在我面前,总是提别的男人,就不怕我伤心难过吗?我这小小的玻璃心,几次都被你给弄碎了。”

    季茉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她喜欢看他冷峻的样子,他这小媳妇似的受了委屈的样子,真心让她觉得好笑。

    “还玻璃心呢。熠哥哥!”她耳朵好得很,那次虽然没有听到其他对话,但可是听到这腻死人不偿命的昵称。

    她这么嗲嗲一叫,晏熠的眼睛立刻如恶狼见到羔羊那般明亮,他一把扑倒季茉,“再叫一次。”

    季茉被他压在身下,听着他的要求,冷哼一声,歪过头,“难听死了。你想听,就叫你的小梦梦叫给你听呗。”她承认,听到别人那样叫他,她心里不舒服。这就是所谓的吃醋。以前哪怕知道黎静喜欢池希文,她也没有这么难受过。

    晏熠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额头,眉眼,落在她红润的唇上,痞痞一笑,“我的茉,醋意很浓呐。”

    “你想太多了。”季茉嘴硬着不承认。

    “你觉得难听,那就不叫。不过,叫我一声熠,好不好?连名带姓的,听起来感觉真的不太好。”晏熠趴在她的身上,但身子的力量又不全部丢给她。他的唇触碰着她的唇,就这样看着她说。

    季茉推他,他一动不动,“叫一声,我就起来。”他诱惑着她。

    “无耻!”

    “no!这种时候,千万不要提醒我。无耻跟下流,是绝配。”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粗重的气息呼在她的颈窝里,“茉,叫一声。叫我熠!”他恳求。

    季茉被她弄得浑身不自在,全身像有蚂蚁爬过,酥麻难受,偏偏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能缓解这种异样。她像是受了蛊惑一样,开始张嘴,“熠……熠……”

    晏熠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吞咽了喉咙,他的唇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嗯……我在……”

    美好的一天,总是从床上开始。刚出来的太阳,因为房间的热度盖过了它,瞬间又躲进了云层里……

    二月十五,阴天。郊外的墓园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子手拿着一束白菊,缓缓走到一座新坟前,喃喃道:“古媗,我来看你了。”女人说完,便弯下腰将白菊放下。

    她也蹲在了墓碑旁边,伸手去擦墓碑上那张美丽的容颜。只是那样抚摸着,她的眼眶就红了。

    “小媗,你知道吗?前阵子我知道了一个秘密,那个秘密让我差点崩溃。我躲,我藏,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真相。上一次,我见到了跟你容貌很像的季茉,那是你的表妹,你那个小姑姑的女儿。我把她当成你,我需要发泄。我想嘲笑你爱错了人,嫁错了人。可是事后,我并没有觉得轻松。我知道她不是你,她根本体会不了,也不会懂。”

    黎静眼里的泪,无声的划落,滴在了土里。

    “希文……我们俩个争了五年的男人,原来……原来他喜欢的不是女人。小媗,我本想一个人吞了这个秘密,我装作不在意,我也不想跟你说,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那个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

    “小媗,我们都输了,输给了一个男人。他不爱我,也不爱你。”她摸着古媗的照片,声音哽咽。

    说完这些后,她才觉得心里似乎舒坦了些。她也才明白,哪怕古媗死了,她想说的话,也只有跟她说了,才算是被分担了。不管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

    季茉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柏下,她听到了黎静说的所有话。原来,她是知道的。

    她没有走出去跟她说话,这个时候,她没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她能看清楚就好!

    黎静在那里哭了许久,总算是擦了泪,站起来露出一个笑容,“小媗,其实我还是羡慕你的。至少,在你心中,希文是永远爱着你的。你没有遗憾。”

    季茉忍不住冷笑。

    过了好一阵子,黎静才离开了。她正准备走出来,就看到池希文来了。不禁又退了回去,她想看看池希文会来说什么。

    池希文手里抱着一束白月季,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他看了一眼墓前放着的那束白菊,“看来,我不是第一个。”弯腰放下花束,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就在季茉觉得他只是来看看就走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今天是你二十七岁的生日,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