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红着眼眶,泪在打转的季茉,笑了笑,“这一次,我真的放手。”
那笑,如果一朵盛开的花,带着晶莹的露珠,一夕间,被狂风暴雨摧残,花瓣落了一地。又如同浩瀚的海洋,潮起潮落间,突然归于平静,只有无限的平静,在月光下,在晨风里,再也起不了波澜。让人看了心头一颤。
季茉含着眼花注视着他,抬起手轻抚上那张苍白让人心疼的脸,她能现在能做什么呢?她只能给他一个拥抱。
“太阳,对不起。我是不值得的,曾经不值得,现在也不值得。伤了你的心,对不起!”她又能说什么呢,除了道歉,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肖太阳紧紧的抱着她,贪婪的享受着此刻。他多想就这样一辈子拥着她不放,陪着他一起天荒地老,可是,陪她一起看细水长流,等天荒地老的那个人,不是他。
放手吧。古媗已经死了,早该带着他的那一份情埋葬在了土地下。就让他随着古媗的死,掩藏了这段情。做她最亲的亲人,一辈子的亲人,不也挺好的吗?
心早已被伤得七零八碎,痛一次次入侵他的神经,可是这一刻,心似乎慢慢在愈合,痛也一点点抽离。这些痛,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添加的,无关他人。
缓缓的松开她,眸子里多了一份明朗,他轻轻的擦拭她脸上的泪,俯下身,一个吻落在了她的眼角,“小媗,我放手,但我依旧爱你,如同家人一般爱你。”
季茉总算是笑了,她拼命的点着头。是,家人,永远的家人。
晏熠站在一旁,几次想去分开他俩,但理智战胜了冲动。他们永远不可能,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是个男人,一个小气而又大度的男人。这么安慰自己,但手紧握着,手背的青筋出卖了他此时心情很不爽。
“既然是家人,以后不要再动不动亲她抱她。”见他们分开,晏熠再也忍不住将季茉拉回自己的怀里。
肖太阳微微挑眉,“你不知道,家人之间的感情,超越一切吗?”
晏熠微微眯起眼,这算是在挑衅他吗?
“晏熠,让他休息吧。我也累了。”季茉适时的开了口,她不想他们两个再起任何冲突。
晏熠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他瞪了肖太阳一眼,“好,我们回去。”
季茉对肖太阳甜甜一笑,“我下午再来看你。”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睡一觉也得五六个小时,不是她累得起不来,只是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肖太阳点头,“好。你回去休息吧。”他温柔似水,如同邻家大哥哥。
晏熠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用温柔的眼神看自己的女人,也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柔情似水,恋恋不舍。拥着季茉脚下生风的朝出房间,还不忘“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仿佛门一关,就绝离了他们两个人。
肖太阳看着那道紧闭的门,笑容散去。走到床边,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一切都过去了。
出了医院,晏熠的脸色一直是阴沉的,但牵着季茉的手却没有一刻放松。好像怕一松动,她就飞走了。
“晏熠!”季茉停下了脚步,不再走。
晏熠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也不说话。
季茉皱起了眉,“有你这样吃醋的吗?”
“我这不叫吃醋,叫生气!”晏熠盯着她,想到那个吻,他确实很吃味,“你自己看着办,今儿爷不高兴了,加上之前你在车上答应我的,这笔账,你自己算。”
说完,还高傲的哼了一声,一副“小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样子。
季茉忍俊不禁,她主动走近他,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吻,快速的离开。
这一吻,总算是让晏熠缓了神色。不过,有些意犹未尽。看着那张被他之前吻红肿的唇,心里有些自责,心疼的抚上她的唇,“痛吗?”
季茉猛的沉下了脸,“你说呢?像被猪拱了一样。”她甩开他的手,就朝车子走去。
画风突变,让晏熠防不胜防。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咬牙切齿。女人,居然敢说他是猪!他飞快的跳上车子,用力的将躲在一边的季茉揽进怀里,禁锢住她的腰,逼她对视自己。
“你说谁是猪?”
季茉忍住想笑的冲动,“谁承认谁是猪。”
晏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他恶狠狠的说:“好。一会儿回去,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猪拱。”
前面的越明听到晏熠这么说,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打滑,这……这后面承认自己是猪的男人,真的是他们英俊冷漠嗜血的会长吗?说给兄弟们听,恐怕他们会说他诽谤诬陷会长吧。
季茉也是无语。他的傲娇呢?他的性格呢?他的脾气呢?承认自己是猪的,恐怕只有他一人吧。
车上的气氛很压抑,全因为晏二少那张怒气冲冲,憋屈的脸。
越明加速行驶在没多少车辆的大路上,他还是早早把主子送到家,远离这种乌云盖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