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的模样。
晏熠食指绾起季茉的发,一圈圈缠在指尖上,然后松开,又重复着。他懒懒的瞥了她一眼,“你没听说过什么叫成家立业吗?成家在立业之前,成家之前就得先有女人。所以,等她什么时候嫁给我了,我再去创业也不迟。哎,说了你也不懂。”
一句“说了你也不懂”让古影苓那种屈辱感又徐徐上升,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不满或是愤怒或是嫉妒,只有讪笑道:“大概是吧。”她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立场,人家是两个人说她一个,而她所谓的未婚夫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看了看时间,晏熠站起来,“快八点了,得回去睡觉了。”他顺手也拉起季茉,然后对林琳和已经停下来看着他们的晏学锋说:“爸妈,我们先走了。”
林琳有些不舍,“今晚就不能留下来吗?”
“不了,我要过我们的二人世界。”晏熠拒绝的干脆,干脆的让季茉都有些尴尬。
这男人,说的好像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林琳见状,只能妥协,“那好吧。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马上要过年了,你们可得提前回来。”
“嗯。”晏熠拉着季茉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林琳的交待。
回到豪都,季茉一进门就叫住了晏熠,“琳姨给了我亚龙百分之十的股权。”
晏熠不以为然,“嗯。”
“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淡然?
“没有什么不妥呀。你是晏家的准儿媳妇,这点只是见面礼而已。”晏熠脱掉外套,就开始解皮带脱裤子。
季茉下意识的就转过了身,“我跟你……”
“我们是正常的情侣关系,也会是正常的夫妻。”晏熠接过了她的话,把裤子丢到沙发上,身上衣服也脱光了,露出了结实完美的身材,全身上下只还剩一条子弹裤。
季茉听着他脱衣的声音,不敢看他。虽然他们已经同睡在一张床上,但在灯火通明的时候看他的身体,她还是有些难为情。就在她咬着唇想要怎么让他走开的时候,又听见他说:“明年选个好日子,我们也订婚。哼哼,名正言顺。”
季茉无语。
这一晚,他们依旧相拥而眠。虽然按捺下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在折磨着各自的身心。晏熠每天晚上都会去洗冷水澡,季茉都知道,可她都装作睡着了。
“茉,我等你,等你答应。”半夜,晏熠冲了冷水澡出来,将她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的低喃着。
……
这天,晏熠有事出去了,季茉在阳台浇着花。她的手机便震动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接听,“什么事?”没有晏熠在身边,她显得越发冷漠。
打电话来的是胡文,那边的语气有些急,“周芸芬拒食两天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撑不过两天。”
季茉浇花的动作依旧在继续,很冷静的说:“告诉她,古媗还没有死。”
“大小姐……”胡文明显很震惊。这件事这么隐秘,如果说出来了,那万一被池希文知道或是其他人知道,那对大小姐不利呀。他很担心季茉的处境。
季茉淡然一笑,“不用担心池希文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这么告诉她,她一定舍不得死。”她猜的没错的话,古媗父母的死,然后是古媗,这一切,都有周芸芬的参与。如果她知道古媗没死,她一定舍不得绝食而亡的。
胡文听她这么胸有成竹,便应了下来。
“我让你去保险柜里拿的东西顺利吗?”
“嗯,已经拿到了。暂时没有人怀疑。只是大小姐,这东西一旦送出去,恐怕会引起很大的反应。”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保险柜,从来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密码,突然里面的东西被人取走,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相信这种诡异的事件的,他们几个当初不是看到她的字迹和她写下的那八个字,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出发生在他们周围。
季茉放下喷壶,看着远处车水马龙,“只是反应而已,反应越大越好。有些人,就更该害怕了。”
------题外话------
哼哼哼哼哼~今天我要睡懒觉,你们谁都不许叫我~
话说,木瓜吃了是补啥的?补啥的?(单纯的眼神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