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以沈星语的阴险,她又能做出什么阴险的事。不过是下三滥,拿女孩子的清白来算计。她忘记了那段过去,却也能想象出那段遭遇。
眼神顿时变冷,“什么样的人,会使什么样的手段。你觉得我会好奇吗?”
沈星语没想到她还会这么平静,她有些不甘心,咧嘴大笑,“是吗?你不好奇当年有多少个男人上了你?不好奇是哪些人上了你?哈哈……季茉,这辈子你都逃不开被人轮的阴影!”
“安静!”她的狂笑,让狱警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提醒她。
沈星语收起了笑声,“怎么?是不是比你想的更精彩?我想一想……嗯,当晚,起码也有四五个吧。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是很干净的公子哥。我可不舍得让你染上了什么病,你看,姐姐对你好吧。给了你一个难忘的成年礼。”
季茉握着电话的手,不由的握了握。她想过她会找个人把她强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狠心到让人轮。到底是什么样的恨意,让她做到如此地步?好歹,她们也是名义上的姐妹。她紧抿着唇,眼神里的冷意不言而喻。
她不能怒,至少在这里,不能怒。她松开唇,“确实。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当姐姐的会这么对妹妹的吧。礼尚往来,姐姐七年前送的这份大礼,妹妹一定会精心还礼的。你放心,我会留着锦江等你出狱。”
“不用。”沈星语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季茉站起来,冷笑着看她,“一定要的。”她挂上电话,看着沈星语的眼睛,对她做了一个嘴型,“我会让你,毕……生……难……忘。”
一个字一个字的,让她看清楚。
沈星语的手僵在了耳边,她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杀意。她绝对没有看错,是杀意。那个常受她欺负的女人,怎么可以有那样的眼神?不,她只是在吓自己,一定是知道真相后,害怕了。她吓自己的,吓自己的。
沈星语木讷的挂上电话,神色不宁的被狱警又带回了狱中。
季茉一个人在外面走到了天黑,她不是个在意过去的事,可是一想到她曾经被人那样陷害算计过,心里多多少少难以接受。正如沈星语说的,这将成为她心理上的一个阴影。
还好她不记得,只是从别人嘴里听说。因此,这个阴影的面积小了不少。不过,沈星语的目的达到了,她成功的让她心里添了堵。就算以后跟晏熠做时候,她也会……她停下了脚步,怎么会想到晏熠?还把那种事跟他联系在一起?
皱起了眉,找了一处椅子,坐了下来。
今天,到底是谁让谁不愉快了?
吹着冷风,让脑子清醒一下。她不知道,这具身体曾经遭遇了那么多不堪的经历。眸光骤然变冷,她不好过,沈星语从今晚开始,也别想好过。
……
牢房里,什么人都有,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当晚,沈星语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睡觉,突然感觉到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一股凉气袭来,她一下子就醒了。
漆黑的夜里,她看到了四五个粗壮女人站在她的床边。有人手里拿着木棍,有人手里拿着胡萝卜,每个人都笑看着她。那笑容,在她看来如此渗人,如此阴森。
这几个女人都是犯杀人罪的,不是无期徒刑就是缓死。她们的生命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指望的,所以在监狱里,为非作歹,充当着大姐大。
平时,她都很小心翼翼的跟她们说话,尽量不去招惹她们。就算她们要针对她,她也先认错,大不了挨她们几脚几耳光。慢慢的,她们也不找她麻烦了。可是今晚,她们齐齐出现在自己的床边,是为了什么?
“天这么晚了,你们还没有睡呀?”她可以在别人面前傲娇,但在她们面前,她只能装孙子。
为首的短发女人拿着棍子敲在手上,啧啧的打量着她,突然伸手去摸她的胸,还捏了捏。吓得沈星语一个激灵,又不敢大吼大叫,怕惹怒了她们。
“我就说这妞儿身材不错,只是瘦了点。当初进来的时候,那可是美人一个呀。啧啧,我要是个男人多好,直接把她给干了,用得着用这种东西么。”她扬了扬手里的棍子,漫不经心的说着。
沈星语总算是听出了点什么,她惊愕的瞪着眼睛,看着她说中的木棍,她们这是……她不敢想。哆嗦着唇,身体也跟着发抖,“姐……大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不懂?没事,现在不懂不要紧,试过之后就懂了。”
为首的女人手一扬,其他几个女人立刻像恶狼一样扑向她,两人扯着她的手,两人按住她的腿。在她要大叫的时候,为首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内裤,一下子塞进她的嘴里,给堵上了。她“嘿嘿”干笑着扯掉沈星语的裤子,任由沈星语“唔唔”叫唤,将木棍捅进了她的下体……
……
晏熠开着车,延着路找着季茉,终于在离豪都不远处的公园找到了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的女人。
心中一紧,下车快步跑到她面前,将衣服脱下来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