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举动,季茉疑惑不解。难道他真的知道这项链是谁的?
告别了邹院长,季茉坐上了肖太阳的车。她把项链拿给太阳看,“这东西在二十几年前,有几个人能有财力做出来?”
二十几年前,一分钱都可以买糖吃。现在呢,一块钱都不见得能买个什么好吃的糖。钻石,纯手工,有心思,有爱意的去打造一条独一无二的项链,还能结识当时的古家大小姐,其背景在当今社会上,绝对站在金字塔的上方。
如果这条项链的主人就是她的生父,她还真是不敢想他到底有多高的地位和背景。可是,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死于异地,让自己的孩子成了孤儿?
“那个时候的江市,可不像现在这么繁华。江市如果有人有这么雄厚的财力,不可能这么低调不为人知。如果送项链的人是你的生父,那么他一定不在江市。”
肖太阳分析的有理,那就有可能送这条项链的人,不一定是她的生父了。否则,母亲怎么可能会来到江市,把她生在江市。可又一想,如果不是生父,那又是谁送给母亲的,以至于她去世后只剩下这一件东西?
“我让人画些图纸,让他们在他们的所在地查一下二十五六年前,或是更早一点,谁帮忙做过这样的项链,又或者谁见过这项链。如果还有另一半,那一定会有人见过。二十几年前,这件东西,只要见过的人都应该印象深刻。”
目前只能这么做了。既然已经找到了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她不能不在意是谁负了母亲。
“他呢?”肖太阳突然问。
“嗯?”季茉在想项链的事,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知道他在问谁了,才说:“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肖太阳轻笑,“小媗,你变了。”
“哪里变了?”季茉把项链放在口袋里,侧过脸问。
“以前的你优雅,仪态万千,如同女皇让人望尘莫及。现在的你,更多了一份灵动与朝气,比起以前,容易让人接近。”他声音很轻柔,一如既往的温柔。
季茉笑出了声,“这么说来,作为古媗,我并不讨喜。”
“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车子,突然刹车停在了一旁的停车区。
因为刹车刹的突然,季茉也不禁向前栽去,好在她反应迅速,抓住了车顶上的扶把。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刹车,只是一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他正深情的盯着自己。
他向来看她都是温柔的,可是这一次,她在他眼里看到了灼热的*。当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肖太阳已经握着她的肩俯下身来。
“太阳……”季茉撇过了脸,那一吻,落在了她的脸上。
肖太阳苦涩一笑,他就知道,她的心从来不属于他。哪怕一个吻,她也防备着。
“跟亚龙的合作已经结束了,过两天我回京城。马上到年底了,你会回来吗?”他放开了她,平静的如同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季茉坐正了身子,不去想刚才他的举动,“不清楚。”
以往每年,他们几个会在一起过年。他们都是没有父母的人,在一起,便是亲人。
“我知道了。”
车子再次开动,这一次,他们都没有说话,气氛从未有过的陌生。
……
晏熠回到晏家,拉着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的林琳就走出了房间,到了别墅后面的游泳池旁边。
“你这孩子,风风火火的在干嘛呢?大冷的天,你也不知道让你妈我穿件衣服再出来吗?臭小子。”林琳拉了拉身上的披肩,责备着晏熠。
晏熠神色凝重,看向林琳心里都发毛了,“你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次,一回来就这模样。怎么,在外面受人欺负了?”
“妈,当年舅舅和古姨,到底有没有做出过越矩的事?”他多想直接问他们有没有上过床。
林琳一怔,不解的看着晏熠,“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您就告诉我,他们有没有?或许说,他们之间可能会有孩子吗?”
林琳深知儿子性子,他不可能平白无顾的问这种问题。转过身看着碧蓝的池水,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想起往事,不禁又是深深的叹息一声。
当年,若二弟真的跟古茉在一起,那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如今一人早已化成一坯黄土,一人终身不娶独守那份情。死去的人心怀遗憾,活着的承受着相思的煎熬,旁人看了也是心痛不已。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以为有些事情时间真的可以带走,会风吹云散。事实并非如此,时间久了,只会越藏越深,越来越浓。
林琳又是一声长叹,摇摇头,“不可能有。那时你舅舅和小月,发乎情,止乎礼。况且,小月对你舅舅就没那个心思。你舅舅为人正直,自然不可能用强的。唉,我到希望当初你舅舅可以抛开那些世俗,至少小月的结局就不会这么悲惨了。”
晏熠脸上露出欣喜,“意思是舅舅和古姨怎么都不会有孩子了?”
“嗯。”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