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坐到椅子上,然后自己也坐到一边,就那样两眼望着她。此时,他哪里还有刚才在车库里那样的气势,明明就是一个无赖。
刚才说了煮好就走,现在要等她吃完再走。那等一会儿?是要睡一晚再走吗?
果然,某些信誓旦旦让人相信的人,就这样又蹭又赖的住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晏熠一直没有和季茉分开过。季茉去哪,他就去哪。同住一屋,同吃一锅饭,只差同睡一张床了。时间久了,季茉慢慢也就习惯了。
季茉忍不住发脾气,“晏熠,你就不能不跟着我吗?”她本来可以做很多事,但有他在身边,真的很不方便。
晏熠撇嘴,“那你不能去单独见肖太阳吗?”这几天,她可是隔三岔五的跟肖太阳约会,虽然他在旁边守着,但他就是不舒服。
季茉无语,她和太阳那是什么关系?怎么可能因为他就不见太阳了?她走出电梯,头也不回的迈出大门,太阳的车就停在前面。
昨天,孤儿院邹院长打电话来说已经找到母亲留下的遗物,她必须去拿。而且,她有话要跟太阳说。晏熠和肖太阳两个人,彼此看对方不顺眼,肯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是有事。你堂堂晏家太子爷,一天游手好闲是应该的,我可不是。”
季茉头也不回,嘴里却没有忘记说晏熠。最近,她的脾气有些火爆了,至少,以前不管遇上什么事情,她都会用平缓的语气。现在,她提高了音量,以至于隔她还有十米远的肖太阳都听到了。
肖太阳笑着走过来,他的人真的如同他的名字,像太阳一般明朗。他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衣和灰色针织衫v领毛衣,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他温柔如同阳光和煦,瞬间让不好的情绪都散去。
他垂眼看着她,又望向她身后紧跟着放荡不羁的晏熠,“他要去,就去吧。”
这话,让季茉睁大了眼睛,晏熠也不禁扬了扬眉。这太阳是打哪边出来了?一向和他不对盘的人,居然同意跟着他一起出门。嘿,真是奇怪有趣。
“你看吧。人家都不介意当是电灯炮,你介意什么?”晏熠到是大方,拉着季茉的手就朝肖太阳的车子走去,然后把她塞近后面的座位上,自己也坐到了她的旁边。
还站在原地的肖太阳见了这一幕,只是微微扬起嘴角,垂眉间将眼里的落寞苦涩都散去了。他走过去坐到驾驶座上,启动引擎,离开了豪都。
今天肖太阳的举动在季茉看来,是有些反常的。之前,他可是不愿意她和晏熠在一起,今天为什么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的不满与拒绝?
晏熠才不管呢,他手里拽着她的手,脑袋靠在她的肩上,眼睛却不停的瞟着前面的肖太阳。
季茉推了一下他,他却像身上粘了胶水一样,动也不动。
“别推,昨晚太累了,我靠着睡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叫我。”他说着就闭上眼睛,不忘再往她的身上靠了靠,呼吸全喷在她的颈窝里。
昨晚明明什么都没有,这厮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要学包饺子。哪知弄的厨房狼藉一片,只是收拾得久了一点而已。季茉有些尴尬,不自觉的就去注意太阳的脸色,在他脸上,什么都没有。
太阳越这样,季茉就越觉得不安。这种不安,她不知道来自于哪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她快要失去了。
“太阳……”她实在是推不开晏熠,大概也是真累了,也就算了。
肖太阳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很温暖。他从后视镜看着她,“怎么了?”
他这么问,季茉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没事。姜蓉这几天还好吗?”她只有找个话题。姜蓉前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辞去了她原本稳定的工作,主动要求做肖太阳的经纪人。
肖太阳所在的公司是他自己开的,说白了,是古媗为了他开的。所以,他有权换谁当经纪人。姜蓉请缨,他自然是同意了。最近跟在他身边,边学边做。
他轻笑着点头,“嗯,她做的很好。”
“那就好。也算是实现了她的愿望。”那时,姜蓉还说要拍他的照片,靠着卖他的照片为生呢。很多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姜蓉说的话,一语成谶。
肖太阳不明,“什么愿望?”
季茉只是笑了笑,却并不说,“你自己回去问她吧。”
“好。”
不知道为什么,季茉越来越觉得不安。她什么时候和他说话,会陷入这样几乎等同于尴尬的地步?他对她很客气,客气的她很不习惯。难道是因为她和晏熠在一起吗?
沉默间,已经到了孤儿院。
季茉推了推把她搂得紧紧的晏熠,“到了。”
晏熠缓缓的睁开眼睛,如同刚睡醒的婴儿般,厥着嘴不满被叫醒一般,又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蹭了蹭。季茉火大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够了哈!”
“噢!”不情不愿的,总算是离开了她的身。下了车,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这才算是消停了。看他今天幼稚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