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不是?我不就是大夫么?”
南宫司痕激动得对她吻了下去,儿子快两岁了,他才盼到第二个孩子到来。这次一定要生个女儿,凑成一个‘好’字!
罗魅这一喜讯,直接让南宫司痕取消了去安府的打算,只让人把准备的礼物给带去安府,还顺便交代把这边喜事传过去。
罗魅也没法,本想多等两日再给他惊喜的,可害喜的反应实在难忍,只能由他霸道的安排。
……
得知墨冥汐怀上了,罗怀秀还没来得及替这边安排好人事,结果女儿又传来喜讯,高兴得她连带儿子都顾不上了,赶紧让老穆给女儿带信,要她好好休养,暂时哪也别去。
瞧着她一会儿跑库房跑,一会儿召集下人交代琐事,安一蒙就有些不爽,说话都带着冷气,“你也不嫌累的?魅儿她又不是头胎了,还需要你操心?”
罗怀秀哪听得他这话,顿时拉长了脸,“常言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九’,我作为娘的,能不操心儿女的事?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以为给孩子吃口饭就能拉扯大的?”
安一蒙把脸绷得很难看,“我何时有过那般想法了?自古有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有夫家照料着,你这般操心也不嫌多事?”
罗怀秀插着腰走过去,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你再说一次?”
安一蒙把脸扭向一旁,“妇人之见,老夫才懒得同你多说!”
罗怀秀扑着上去掐他胳膊,“你再说,看我不掐死你!”
安一蒙差点跳脚,赶紧把她双手抓住,“整日里瞎忙活,现在还有精力惹我?”
他言外之意就是平日受了冷落。
罗怀秀忍不住笑,“你不也只知道忙政事,还好意思说我?”
安一蒙虎着脸,“那也是你先冷落我!”
江离尘来京,她坐不住,她女儿怀孕,她还是坐不住,整日为这个着想、为那个打算,都快忘了自己身份了!
罗怀秀白了他一眼,“瞧你小心眼的样,几十岁的人了还跟大宝小宝一样要时时刻刻守着、哄着?”
安一蒙突然把她拽怀里,对着她嘴一口咬下,“还敢犟,信不信明日里我禁你足?”
罗怀秀不但没怕,反而‘呵呵’笑着,“关吧关吧,大不了你带孩子我睡觉,反正大宝小宝闹起来头疼得可不是我。”
这人啊,就是这德行,见不得她冷落他,可他也不想想,这府上人多、事多,大的、小的,哪像以前他单身过日子的时候。
反正啊,她就是操心的命,就是坐不住!
两人闹着闹着,罗怀秀最后还把他哄着去了蔚卿王府。至于怎么哄的,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
一转眼,江离尘和祁云带着天宝在客栈住了快半月了,可祁老自从说去替老友治病后就一直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对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径,江离尘早都见惯不怪了。
只是祁云每日都要问小二可有看到自家爹回来。爹让他们在这里等他,可好歹也捎个口信回来啊,那两只白鸽跟着爹飞了,她现在找不到爹,想回京城又怕爹突然回来。
没人知道她这半个月来的心情,真是苦恼死了。
那对父子感情日益增加,天宝现在一醒来就要江离尘带他出去,她第一次发现儿子如此贪玩,不是要看江离尘耍剑,就是要江离尘带他去林中捕动物捉鸟。
父子俩每次一外出,回来都是一身脏乱,她也是服气了,江离尘也真是够有玩心的,为哄孩子,连身份地位都忘了。
而她这半月来心烦意乱,不知道自己该把自己放在何样的地位。他们父子俩玩得好、吃得香,可她却寝食难安。
儿子对他越好,代表着越快离开她。可每每看到儿子对他露出的欢喜的笑,她又不忍心破坏儿子的心情。
这一日晚上,待天宝睡着后,她突然开始收拾包袱。
江离尘也没睡,这些日子以来他和儿子相处得很愉悦,可也没忽略她的失魂落魄。见她只收拾自己的包袱,猛得从床上坐起身,冷着脸问道,“你这是做何?”
祁云头也没抬,“你在这里陪天宝,我去找我爹,他年纪大了,这么久没消息,我放心不下。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带天宝先回京。”
江离尘沉着脸走向她,一把将包袱从她手中夺过,怒道,“可是打算抛下我们不管?”
祁云面无表情的迎着他怒容,“我有资格管你?”
江离尘气指着床上,“那你也不管天宝了?”
祁云扭开头,眼眶一瞬间红了,“你来此的目的不就是要带他走吗?如今他愿意同你亲近了,正是你带他离开的最好时机。你放心,我不会同你争抢的,天宝跟着你比跟着我快乐,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给不了他太多东西,可你不一样,天宝跟着你,我相信他会有大出息。”
江离尘脸色难看的抓住她肩膀,“难道我真的入不了你的眼?”
祁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