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底搜寻一番后,再无结果,只好悻悻而归。
井并不深,洱喜自己就能爬出来。
“原来有人被关在井下过,然后那人逃出来了,在树下做了标记。”洱喜说着自己推测,“但是他为什么不逃跑呢?”
“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不能离开这里。”江舟接着说,“树下的标记,是提醒别人杀他的是谁的。”
“是啊。有没有可能这个院子并不是申洛的,所以那个刻字的是想提醒院子的主人,他发现了申络身份,进而求救。”
这别院在城北,而且规模不小,如若只是一个管家的儿子,未必能买得起这样的别院,洱喜猜测到。
江舟点头称是。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凌耀文疼痛的劲头过后,一直在井口瞪着而二人,此时的他,脸色黑青,一脸绝望,“我真的要和这个世界再见了。”
“不会的,你这么缺德老天爷不会想让你过去的。”洱喜也想说点温言软语安慰凌文耀,只是面对他不知不觉说出来的话就变味了。
凌文耀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