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来的,从上而下翩翩而落。
“可...”洱喜可怜这梁如月,不忍看她。
江舟将洱喜揽到自己身边。
梁如月跪坐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温桐,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她对不起赵家,今生今世没有办法对他,对赵家姐弟亲口说出那声“抱歉”了。
温桐看着眼前的梁如月,梁如月对他笑了。
“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清河百姓,是那死去的孩子。”
“温将军动手吧。”如果说之前的梁如月还有一丝求生的意志,现在已经放弃了。
一道紫光击向梁如月,她没有抵抗,她已然成鬼,这一下,只是要魂飞魄散了。
临死前的梁如月看着眼前的温桐,眉眼和赵星辰一般,只是赵星辰从没似温桐这般愤怒过。
紧接着,她眼前浮现出了自己的身影,上元节的台子上,那个大胆表白心意的女孩子。
她突然醒悟,至始至终,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是上元节那个无比勇敢的她。
紫光击向梁如月时,江舟挡住了洱喜眼睛,但是洱喜却将江舟手推开,看到了梁如月全身散发着幽光,然后一点点散去。
一个人自以为是的爱另一个人很久后,他已经不爱那个人了。
那个人已经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象征,提醒着自己,看,我拥有过爱。
只是,她更加爱的是,和他在一起时那个不一样的自己,随着时光推移,他的离开,那个自己也已经死了。
在她眼中,他已不再是她眼中的星,他只是一个名叫赵星辰的符号罢了。
这是执念,因此,她活了下来;又因此,她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