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应允,宁琦方才进入洱喜房间。
宁琦不过十五岁,正是少年朦胧年纪,洱喜也与他年龄相近,而且对谁也是笑眯眯的,宁琦每每和洱喜说话,总是耳根赤红,也不敢看洱喜。
“宁琦,这个你认识不?”洱喜察觉了宁琦窘样,刻意称呼姓名,拉开距离,并把手中玉佩给宁琦看。
宁琦自小跟着他爹琢玉,对此自然精通,况且,这块玉佩正是出自他之手。
见洱喜问的恰是自己擅长的,宁琦内心十分激动,忍不住卖弄一番,讲了这玉是自己如何如何做的。
“而且,姐姐,这玉看似粗糙,其实里边大有学问。”宁琦献宝似的对洱喜说。
“对月显字是么?”洱喜笑答。
“正是,但是可惜这玉当时还没细琢,就被取走了,和它一起的那块才是真完美!”
宁琦对这块玉记忆深刻,不仅因为这是他这么大来,唯一抱憾的作品,也是因为,从这块玉开始,宁家的秘密开始了。
“哦?另一块?”
“啊?姐姐不知道么?那...这玉你从哪儿得来的?”宁琦怎么看眼前女子也不像鸡鸣狗盗之辈。
洱喜顿了一下,答:“这是我旧友失踪前留下的,我来这里也正是为了此事。”
“这样啊,另一块是个玉环,雕花纹路比这个精致许多。”宁琦如实答道。
“那你还记得取玉是何人么?”
“主顾都是父亲接待的,我自然不知。三年前左右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