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出资,在大殿里给你供口大铁锅。”
墨迟好不留情说道,紧接着就挨了洱喜一脚。
江舟没有理会二人,一直蹲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洱喜正想问问江舟有何发现,还没出声就被墨迟捂住嘴一把摁下。他们所在屋内窗户刚好正对客房,客房进进出出看的一清二楚。
对面客房里一位女子进去了,不一会儿就出来了,踮脚轻跃,从后院翻了出去。
洱喜惊诧,那女子就是早晨碰到的巩言夫人,当然,洱喜还有一点介意的是,看起来那么柔弱的女子,都能有能力跳出院墙,而自己只能苦巴巴的找东西撬门。
突然洱喜灵光一现,头上的寒冰戟啊,可化作万形,下次可以用它!
女子已经离开了,江舟看着眼前,白衣少年一只手搂着灰衣小厮的腰,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俩人畏手畏脚蹲在窗下。
江舟一把拉起洱喜,面无表情看着墨迟,不怒自威,墨迟惊出一身冷汗。
洱喜刚才确实没有注意到自己和墨迟的尴尬姿势,想转移话题,一脸讪笑问江舟:“公子可有发现解封石?”
“没有。”江舟冷冰冰的回答,“大概被采花贼取走了。”江舟转身去了小道姑的房间。
洱喜想起来忘了告诉墨迟布告榜的事,和墨迟大概说了一下。
“那现在去哪儿找那个采花贼?”
“大概乱葬岗吧。”说完洱喜就跑向了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