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启禀皇上,此次撤换的官员甚多,老臣已经加紧查看各地官员的档案,务必会在年前将人选定下来。”
“如此说来,就是还没拟定好替补的人选了?”楚旻宁锐利的眸子从他的身上扫过,声音起伏不大,却让人有种窒息的压抑感。
文相低垂着眉眼,不敢窥视帝王的神色,只能一个劲儿的请罪。
“既然一时之间没有合适的人选,那便举行一次恩科。朕知道许多寒门学子一直苦于没有出头的机会,便趁着这次恩科,试试他们是否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但凡能力出众的,便破格提拔。若只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也好早些认清,免得将来到了任上祸害百姓。”楚旻宁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文相想要说些什么,可嘴皮子动了动就是开不了口。皇上已经做好了决定,不过是知会他一声,借由他的手来把事情给办了。想到他答应了几户人家的空缺,不由捏紧了拳头。
皇上这是要那些心腹跟他离心啊!
明明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结果被皇上这么一搅和,看着是人人平等,可这里头的学问可大了。谁有本事,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见他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楚旻宁在心底冷笑。文相虽说是个文官,可这么些年来一直把持着吏部官员的升迁,门生无数,均在重要的部分任职。这也是他暂时不能动他的原因之一。
文相惯会做人,在帝王面前也表现的很谦卑。即便心里不舒坦,面上却看不出一丝的不满。“谨遵皇上圣谕。”
见他还算识相,楚旻宁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几位大人的身上。年节要到了,礼尚往来自然不少,这里头便牵扯到了礼部。而礼部,一向由左相杨广之把持。
“这是邻国各个使臣派人送来的节礼,请皇上过目。”杨广之虽然是个趋炎附势之辈,但出身书香世家,于礼一道颇有研究。但凡祭祀宴会,春闱秋闱会试,以及附属国的册封,别国使臣的招待,都由他主导。
楚旻宁只是随意的翻了翻,然后就将册子丢到了一边。“该怎么回礼,就按照以往的例来办就行了。今年水灾旱灾,收成不比往年。若是涉及到粮食,就用其他的物品代替。”
“是。”杨广之应了一声,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待处理完这些大大小小的事务,日头已经中天。楚旻宁看了看沙漏,推算出大概时辰,也就不急着问下去了。
众人一见皇上这般姿态,便知道用该到了去雍和宫用膳的时辰了。每日的这个时辰,皇上肯定雷打不动的去往雍和宫的。想到帝后二人之间坚不可摧的感情,几位大人就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还算有些眼色。”楚旻宁换下一身的龙袍,穿上月白色的常服,便带着高全盛朝着雍和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