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似乎对宫里的情形很是熟悉,张口就来。
“如此一来,倒也说得过去。”其他人也开始跟着附和。
几人沉默了一阵,忽然又有人开口说道:“那大皇子府和公主府就只隔一道墙,这迎亲要怎么个迎法?”
“这个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蓝衫公子的消息似乎格外的灵通,简直就是知无不言啊。
“快说,快说…”众人都想知道,于是催促道。
蓝衫公子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朗声说道:“我妹妹的丫鬟的二姨的表姐夫的亲侄子在大皇子府里当差,跟大皇子府的管家龙三有几分交情,有一次听他无意透露,说大皇子准备绕行十里迎娶骄阳郡主,沿途更会大把大把的碎银子开路。只要是送上恭贺的,都能领到银子。啧啧啧,这手笔,前所未有啊!”
其他几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都不怎么相信。“你就瞎吹吧!”
不过,嘴巴上都这么说,有几个人却是心动了的。嗯,这么好的事情,他们如何能错过?大婚之日,一定前去捧个场。
毕竟,白给的银子,不要白不要啊。
大皇子府
“十里红妆,还发银钱?”龙一听到龙卫的禀报,不由皱起了眉头。这话,到底是谁传出去的。主子什么时候说过,要以这样的阵仗迎娶郡主?
龙三点了点头,一脸苦逼相。“而且,外头都在传,这话是我放出去的!”
这才是天大的冤枉好不好!
龙一脸色有些不好,却不能不禀报给主子。当楚旻宁听了这些个流言蜚语,的确是皱眉了。不过却不是否定,他带着试探的语气对龙一说道:“先前的确没想到这些…不过,他们的建议似乎还不错…”
嗯,或许,他真的可以按照那套方案来执行。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委屈了他的娇娇。
然后,龙一傻眼了。
当然,这些谣言,也传到了公主府。谢荣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有当真。楚旻宁的性子内敛不喜张扬,这肯定不是他的主意。
“姑娘,明儿个就是大喜的日子了,一早就要起来梳妆,您是不是该歇着了?”红绸怕主子睡不好,影响明日的妆容,这才像老妈子一样的劝道。
谢荣华将手里的话本往床榻上一扔,马上就要嫁给楚旻宁那个闷*,她的美满日子就要开始了,哪里睡得着啊。
“红妆那丫头去哪儿了,让她来陪我说说话。”看话本实在是太伤眼睛了,还是用耳朵听吧。
谢荣华说风就是雨,红绸自然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思,出去将红妆唤了进来。
“姑娘找奴婢?”红妆正在外头听小丫头们聊八卦呢,忽然被叫进来,感到有些惊讶。主子平日里可是不需要人在屋子里守夜的呀!
谢荣华懒懒的嗯了一声,眯着眼问道:“近来京城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啊?”
红妆怔了怔,道:“要说这京城中最大的事情,肯定要属您和大皇子殿下的婚事了。奴婢每次出门,都能听到他们议论呢。”
谢荣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嫁给楚旻宁,关别人鸟事啊。“姑娘我都知道的事情,还需要听你说?”
红妆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憨憨的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好一会儿才说道:“京城近来的确有很多大事发生,不如,奴婢给您讲讲宁王府的事儿?”
骄阳郡主和芷兰郡主不仅仅是表姐妹,更是无话不谈的手帕交,宁王府的事儿,谢荣华自然是格外的关注。
“说来听听。”果然,谢荣华一听到宁王府的名号,脸上的神色就带了几分期许。
红妆知道的也不多,大都是从几个小姐妹那里听来的。不过,说到王妃被徐侧妃气得病倒,她也是义愤填膺。“那个徐侧妃真是有够讨厌的,居然打着王爷的旗号,故意拿那些话刺激王妃。”
“宁王爷也真是的…就一直放任那徐侧妃在府里横行霸道,也不出来管管,还一次次的被那个女人迷惑,责罚无辜的芷兰郡主!”狠狠地发泄了一番,红妆这才意识到有些越矩了,忙及时的打住,道:“不过这一次王爷还算英明,没有听信了徐侧妃的诡辩之言,还命人请来了徐侧妃的母亲,说是要将她休回徐家去呢。”
谢荣华听到这里,不由觉得宁王实在是太妇人之仁了。那徐侧妃不单单是将正室气得病倒啊!若只是这一条以下犯上,目无王妃,直接让徐家接回去也就算有个交代了。可她却是假传消息,不但让宁王的威严扫地,还会引起靖阳侯府的不满。靖阳侯府可是太后的娘家,而宁王又是太后一手带大的。若是母子间生出了什么嫌弃,那罪过可就大了。
“要我说,这徐侧妃就该送去宗人府,尝尝那里头的十八般酷刑。然后游街示众,再让皇族除名,哼!”谢荣华一向看那个徐侧妃不顺眼,觉得只是休弃回去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红绸和红妆面面相觑,看来以后千万别得罪了姑娘。否则,小命儿不保啊。
“唉,看来这次宁王妃是不能来观礼了。”
“芷兰郡主要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