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些时日的痴缠,司徒燕秋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给耍了。
白瑾瑜听了他的话,不由皱起眉头。“司徒燕秋,是你先提出退亲的!”
司徒燕秋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嘴角,捂着受伤的位置,咳嗽了几声,道:“是啊,是我自作自受…”
说完,狼狈的几个纵身,隐入树丛之中。
白瑾瑜一时呆在当场,脑海中不断地涌现出他方才绝望而又自嘲的笑容,心里隐隐不是滋味。
谢卿璃这个局外人亦是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个小白脸儿就是跟白姑娘自小定亲的那个人,不由意识到他太过莽撞了。“白姑娘…他…他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白瑾瑜镇了镇心神,努力平复着汹涌澎湃的心潮,转移话题道:“在公主府叨扰多日,尚未来得及跟郡主道声谢就离开了,还望谢公子回去帮着转告一声,就说白瑾瑜谢过公主的盛情款待!”
谢卿璃见她不愿意多谈,也不好再提及此事。“白姑娘真的不多呆些时日了?”
“家母来信,说家里有事,让我回去一趟。”白瑾瑜当他是朋友,所以才没有任何隐瞒。
谢卿璃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谢某就在此与姑娘践行。愿你一路顺利!”
白瑾瑜再次翻身上马,朝着谢卿璃说了声后会有期,便扬起手里的鞭子,赶着马儿朝着官道上奔去。
谢卿璃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恍然察觉手脚出传来的酸麻,不顾形象的又蹦又跳。“呼呼…好痛…”
大皇子府
“主子,司徒公子来了…似乎,还受了伤…”龙一见到那道由远及近的身影,声音毫无波澜的禀报道。
楚旻宁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笔顿了顿,抬起头来,眼神带着几分揣测。司徒燕秋这小子嘴皮子功夫厉害,身上的功夫也不弱,谁有那个本事能够伤到他?
司徒燕秋垂头丧气的踏进书房的门槛,一副怨妇的口吻说道:“子初…你未来的小舅子欺负我!”
楚旻宁手里的笔再次一顿,眉头微微挑起,似在无声的询问。
司徒燕秋满是酸味的将城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显得忿忿不平。“朋友妻不可欺,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难道都不懂吗?更何况,我还是他未来妹夫的生死之交。可恶可恶…”
楚旻宁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心道:这小子是掉进醋缸里了吧?!
当然,看到朋友如此狼狈的模样,楚旻宁这个好友自然是要落井下石一番的。否则,对不起朋友这个称号啊。“我记得,是你一门心思的想要退掉这门亲事的。怎么,人家如了你的愿,又反悔了?”
司徒燕秋扁着嘴怒视着楚旻宁,有他这样在朋友心口上插刀子的兄弟吗?!简直太过分了!
楚旻宁似乎丝毫不受他的威胁,仍旧惬意的在纸上仔细的描绘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这是自找的!”
司徒燕秋还以为他会妥协,然后拿出一沓银票出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呢,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还嫌不够,居然在他伤口上撒盐。“子初,咱们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楚旻宁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你这个负心汉…有异性没人性啊!”司徒燕秋不知打哪儿学来这么一句话,一张口就吐了出来。
楚旻宁仍旧不为所动,继续勾勒着钗环上珠翠的每一笔。“你不都说了,谢卿璃是我未来的小舅子,我自然向着他了…”
司徒燕秋听了这个答案,脸红的都要吐血了。
两人打了会儿嘴仗,然后才转到正题上来。
“子初,你真打算去淌那趟浑水?”以前,司徒燕秋以为他处心积虑的构建自己的势力只是为了自保,如今看来,他是大错特错了。只是,他那么淡然的性子,怎么会想着去争那个位子呢?
莫非,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那你觉得,楚家的江山交到谁手里比较合适?”楚旻宁抬头瞥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问道。
司徒燕秋愕然,他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按照目前的形式来分析,似乎好像他的确是最适合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见他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楚旻宁也就不用多嘴了,将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件要事上。“探子来报,楚昀欢已经偷偷进入西戎境内,与西戎太子慕容帧狼狈为奸,意图借住西戎的兵力夺回他想要的一切。我若记得不错,白家就在靠近西戎的边陲小镇吧?”
提到白家,司徒燕秋的神经猛的紧绷,脸上的担忧之色丝毫做不得假。
“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楚旻宁适时地补了这么一句,便不再搭理望着某处愣愣出神的他。
龙一一直伺候再侧,见司徒燕秋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还以为他已经不在乎那位白姑娘了呢。谁知下一刻,司徒燕秋就从椅子里跳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还痛着,一路飞奔出去。
“司徒公子这是怎么了?”
“莫非,又被主子挤兑的无言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