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可有在那儿碰巧遇到摄政王的妹妹淑妃?”
姜夔见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行踪,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才拱手道:“本王不仅遇到了淑妃娘娘,还遇到了陛下的另外一位妃子呢。”
“哦?”文昌帝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
姜夔故意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本王遇到的那位,与陛下的蒋美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年纪要长许多…”
一听跟蒋美人长得相似,文昌帝广袖下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拽紧。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有意试探他的想法吗?
“是嘛…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有相似也属正常。”
“是啊…本王后来想想,也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姜夔顺着文昌帝的话接了一句,就没再继续往下说,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高全盛却是留了个心眼儿,趁着陛下跟南疆摄政王说话的当口,悄然的退到一边,将负责查探消息的龙卫唤了过来。
“在皇家寺院,可还有其他的发现?”
那龙卫愣了愣,脸色有些复杂。“的确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尚未确认之前,不敢贸然禀报。”
“糊涂!”高全盛轻斥了一句,觉得他不该有所隐瞒。“说说看,都发现了些什么?”
“两个可以的身影。”龙卫斟酌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一个,酷似失踪多年的龙卫前任首领战狼;另一个,一身黑纱的神秘女子。”
之所以说是神秘女子,是因为他并未见到那女子的真容。可能够让战狼一路相随,不离不弃的女子,这世上,只怕只有一个人能够值得他这么做了。
高全盛愣了好一会儿,猛地醒悟过来。“快,快去查探清楚。就算是将整个京城翻过来,一定要找到这二人的下落。”
龙卫应了一声,正要飞身离开,却又被高全盛唤了回来。“给大皇子府也捎个口信儿。”
那龙卫怔了一下,然后隐入暗处。
等到高全盛回去,文昌帝跟摄政王已经聊到了五皇子楚昀疏。
“疏儿这孩子,也是太想亲近陛下了。只是,一时用错了方法,还望陛下能够见谅。”姜夔在此时提到他,也是想尽量化解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
文昌帝叹了一声,道:“朕知道,这些年对他们母子有所亏欠。摄政王放心,朕若是驾鹤西去,定会为他们母子安排好后路,让他们一生安逸无忧的。”
“那本王就在此谢过皇帝陛下了。”
“这本就是朕分内之事,何须摄政王言谢。”
“本王就这么一个妹妹,一个外甥,自然是格外的看重了。”姜夔丝毫不掩饰对淑妃和五皇子的爱重,为的就是让文昌帝在心里能够掂量掂量。
文昌帝作为一代明君,自然也是擅长制衡各方势力的。迟疑了片刻,他才开口道:“疏儿秉性纯良,身子却不大好。朕觉得扬州气候温暖如春,最适宜休养,摄政王觉得呢?”
扬州,姜夔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那里民风开放,土壤肥沃,乃是大齐几出最为富饶的地方之一。若疏儿到时候的封地在那里,倒也是极好的。
“陛下说的是。”
两人虽没有明说,却是暗地里达成了共识。
“高全盛,摄政王远道而来,传朕的旨意,在宫廷摆宴,好生款待,不得怠慢。”文昌帝见他并非是来挑事的,自然也就客气了许多。
“是,老奴这就命人去准备。”高全盛得了差事,便马不停蹄的吩咐了下去。
“那就多谢皇帝陛下了。”姜夔也不推迟,欣然的在宫里住下了。
大皇子府
“主子,宫里来人,说圣上要在宫里设宴款待南疆摄政王,命人来请主子进宫。”龙一将传旨公公的意思一字不漏的转达,然后等着主子示下。
楚旻宁对这些应酬向来没什么兴致,只是他如今的地位不同于往日,有些事情是推脱不掉的。
沉默良久,他终于开了口。“知道了,命人去备马。”
“是。”龙一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道。“隔壁公主府想必也在受邀之列,主子可要等郡主一同前往?”
提到谢荣华,楚旻宁那平静的眸底才泛起了一丝涟漪。“多事。”
龙一低下头去,知道自个儿又多犯了主子的忌讳,心中暗暗后悔。只是,请罪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见上头传来这么一句。“备马车。”
虽然只是简短的三个字,但足够表明主子的意思了。
龙一暗暗松了口气,领命而去。
只是,龙一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从天而降的黑衣人。
“什么人?”龙一耳聪目明,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将来人拦住。
“你是龙一?”那黑衣人冷冷的问道。
龙一一脸戒备,并未搭话,只是同样冷厉的盯着对方。
“我也是龙卫首领,是来替高公公传话的。”那黑衣人不得已,只得自报家门,免得引来什么误会。
高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