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如此一来,他们既不用背上一世的骂名,还能高枕无忧的享受荣华富贵。”
“你胡说!”王皇后打断他的话,不肯相信这是事实。
“那你以为,他们为何会同意你嫁到朕的皇子府,屈居侧妃之位?”文昌帝反问道。
王皇正想要理直气壮的说,那是因为她以死相逼,才让父母成全了她的一片爱意。可话到了嘴边,她又给咽了回去。这个理由,骗一骗小孩子或许还有用。可她如今贵为皇后,深谙生存之道。自古以来,女儿家的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是心有所属,也不可能违背家族利益。
或许,那时候的王家真是打的这个主意。否则,又怎么会在她绝食半日之后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想到这里,王皇后不由得倒退两步。
见她似乎是反应了过来,文昌帝才继续说道:“你以为,朕不想保下心爱之人么?可惜,那时候正是取得晋北侯信任的关键时候,朕不能让你们起了疑心。可你又知不知道,朕在江山和爱人之间做选择而痛苦挣扎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王皇后从未见过文昌帝这般凌厉的眼神和严厉的口吻,她早已忘记了来此的目的,身子一退再退,险些摔下御阶。
“娘娘…”严韶皱了皱眉,觉得眼前的情况与预想的可是差了很多。“大局为重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王皇后才彻底的清醒过来。的确,这个时候还不是跟他算账的时候。她的皇儿登上皇位,这才是最重要的。
镇定心神之后,王皇后挺直脊背,恢复了先前的冷厉。“严韶,将拟好的圣旨拿过来。”
严韶见皇后娘娘终于恢复了正常,忙将手里尚未盖上玉玺的圣旨递到了王皇后的手里。
王皇后接过圣旨,将它慢慢的展开,然后放到了御案上。“皇上,臣妾最后再叫您一声皇上。乖乖的盖上玉玺,或许今后还能留下一条命,安心的做你的太上皇,在宫里的某处颐养天年。”
“若朕不肯呢。”文昌帝见她还是不死心,眸底的冰凌又冷了几分。
“那可由不得皇上。”王皇后朝着严韶使了个眼色,严韶单手将宝剑从腰间的刀鞘里抽了出来,朝着文昌帝逼近。
文昌帝朝着一旁的高全盛瞥了一眼,高全盛会意,不等严韶动手,突然出招,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他撂倒在地动弹不得。
啪啦一声,刀剑落地。
这突然起来的一幕,让王皇后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严韶,你起来!”王皇后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才有所觉悟。她怎么就忘了,皇上身边还有高全盛这个高手。
“皇后娘娘,老奴还是奉劝您一句,及时的收手吧。”高全盛朝着王皇后微微欠身,神情镇定得不能再镇定。
“御林军听令,拿下高全盛。”王皇后心里一慌,朝着外头喊了一句。
然而,她的嘶吼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毫无音讯。
“御林军,御林军…”王皇后不信的再次唤了几声,回答她的,却是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皇后娘娘不必再叫了,御林军只听命于皇上,他们是不会进来了。”谢弛豫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呼喊。
“谢弛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王皇后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折返回来,还重新夺回了御林军,不由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皇后娘娘命人带的口信,微臣并不相信。”谢弛豫下巴微扬,眼底的柔情一闪而过。“皇后娘娘或许不知道,公主与微臣私底下从不以公主驸马来称呼对方。”
“所以,你是故意离开的?”王皇后没想到,她会输在这个环节上,不由得忿忿。
“微臣职责所在,娘娘见谅。”谢弛豫朝着王皇后拱了拱手,然后打了个手势,立刻就有宫廷侍卫冲进来,将倒地不起的严韶拖了下去。
严韶在经过谢弛豫身边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极大的愤恨和不甘。
王皇后见大势已去,不由放声大笑。“是臣妾太过高估自己了…还以为,有王家的内应,便可以成事…果然,今非昔比,王家已不是昔日的那个王家,而皇上也不是当年的皇上了…好,我愿赌服输…只是,恳请皇上能够饶了欢儿和祺儿的性命…此事是臣妾一人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为难了他们…”
“他们是否无辜,如今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文昌帝瞥了那个假的四皇子一眼,喝道:“将这个冒牌儿货给朕拿下,拖出去杖毙!”
侍卫领命,朝着一旁假冒四皇子的死士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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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不辱命,一万字码完,累成狗了…